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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回来,咱们就结婚,到时候生个可爱的宝宝,我们组建个只属于我们的家,好不好?”
见我愣在原地,他又道。
“怎么啦,高兴傻了?”
我紧紧的咬着牙,强忍着要把她推开的想法。
“真的吗?
程衍,可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程衍干笑了两声。
“你胡说什么,咱们还没结婚……程衍,你陪林思思去做产检那天,我看见了。”
说到此我忍不住嘲讽的嗤笑一声。
“程衍,别演了,再演下去你就要信了。”
程衍浑身颤抖着摇头。
“不是的,我和林思思没有,那个孩子已经打掉了,真的。”
已经先一步登机的段沅青从登记通道里逆向而行。
一把扯开了程衍拽着我的手,侧头对我说。
“该走了。”
我点点头,再没有看程衍一眼。
徒留他在我背后撕心裂肺的哭喊。
“苏苏,我知道错了,我会把林思思送走,我们就像以前一样——”我没有在回头,孩子打不打掉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辈子,他程衍,都不会再与我有半分牵扯。
我闭眼靠在段沅青提前准备的头枕上。
陷入梦里。
梦里正直五月。
早长莺飞,万物复苏。
经历了寒冬后,大地上再现生机勃勃。
人生如四季,度过冬天,终将迎来春日和盛夏。
《若爱消散,再也不见程衍苏岳全局》精彩片段
我等你回来,咱们就结婚,到时候生个可爱的宝宝,我们组建个只属于我们的家,好不好?”
见我愣在原地,他又道。
“怎么啦,高兴傻了?”
我紧紧的咬着牙,强忍着要把她推开的想法。
“真的吗?
程衍,可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程衍干笑了两声。
“你胡说什么,咱们还没结婚……程衍,你陪林思思去做产检那天,我看见了。”
说到此我忍不住嘲讽的嗤笑一声。
“程衍,别演了,再演下去你就要信了。”
程衍浑身颤抖着摇头。
“不是的,我和林思思没有,那个孩子已经打掉了,真的。”
已经先一步登机的段沅青从登记通道里逆向而行。
一把扯开了程衍拽着我的手,侧头对我说。
“该走了。”
我点点头,再没有看程衍一眼。
徒留他在我背后撕心裂肺的哭喊。
“苏苏,我知道错了,我会把林思思送走,我们就像以前一样——”我没有在回头,孩子打不打掉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辈子,他程衍,都不会再与我有半分牵扯。
我闭眼靠在段沅青提前准备的头枕上。
陷入梦里。
梦里正直五月。
早长莺飞,万物复苏。
经历了寒冬后,大地上再现生机勃勃。
人生如四季,度过冬天,终将迎来春日和盛夏。
去,把她的骨灰找出来,快去!”
助手刚离开,他就去查了手术记录。
所有的线索都十分完整,充分的证明我已经身亡了。
这时助手也把我提前准备的骨灰带了回来。
统一制式的骨灰盒放在了程衍面前时,她伸手紧紧把骨灰盒抱紧怀里。
“没关系,苏苏,我答应过你,要给你一场婚礼。”
“我一定会做到的。”
林思思听完,震惊的拉住程衍。
“阿衍,你胡说什么,苏岳已经死了,你们怎么结婚?!”
程衍扭头看着扯住自己的林思思。
眼神阴沉可怕。
“奥,还把你忘了。”
他偏头盯着林思思的眼睛。
忽然勾起一抹微笑。
“谁说苏苏死了,她不是还有一部分在你身上吗?”
程衍嘴角勾出恰好的弧度,本该是温柔的,偏偏此时让林思思不寒而栗。
林思思松开他,声音打颤。
“阿衍,你现在心绪不平,等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说着扭头就走,只剩程衍沉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林思思的背影,不知在琢磨什么。
8自从前一晚上下定决心离开后,我一直在等着人来接我。
却没想到,来接我的人竟是远在国外的堂姐。
一切安稳后,我昏睡了三日,丝毫不知道外面程衍为我,闹得满城风雨,媒体大肆报道。
三日后我从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的眼睛有些痒疼,抬手刚要揉一揉时,被拦住了。
“没出息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是堂姐的声音。
“我收到段沅青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回来了,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我哽咽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你不想说就算了,可别哭鼻子啊,我让人给你检查了眼睛,复明的希望很大。”
我突然握住堂姐的手。
“姐,我不着急复明,苏氏不能落在程衍手里。”
“怎么回事?”
我连忙把我签过委托协议,把苏氏交给程衍的事说了出来。
堂姐沉默半晌,语气沉沉的问我。
“委托协议是你出事后签的,你确定那是一份委托协议?”
我猛地抬头,看向堂姐的方向。
堂姐微微叹气。
“你也不用这样,总会有办法的。”
可我完全没有堂姐轻松,如果程衍给我签的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我不敢在往下想,颓废的靠在床头。
“如果真的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与其在这责怪自己,不如赶紧配合把眼睛治好,不然一个瞎子你想跟谁斗?”
堂姐的话点醒了我,我同意了堂姐提出的治疗方案。
10在手术的前一天,段沅青出现了。
感受到面前的段沅青,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段沅青的父亲因涉黑被查,被迫举家出国。
在转移时,段沅青那辆车出了问题,段沅青被打伤,藏在巷子里。
我正好经过,顺手救了他。
他曾想让我和他一起出国,我拒绝了,他用尽手段。
我讨厌他那双满是野心和狠劲的眼睛。
那段时间总是躲着他。
却意外在酒吧邂逅了程衍。
几乎一瞬间,我沦陷在程衍绵长而温柔的目光里。
我不顾家人阻拦,高调的追着程衍。
最可笑的是,我追程衍的方式都是从段沅青那学来的。
后来段沅青留下一句话,一个号码就消失了。
我也成功的追到程衍。
以为能和我心爱之人开启美好的生活。
却不想兜兜转转,还是要靠段沅青把我拉出火海。
段沅青站在病床前,长久的沉默着。
还是我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没想到再见面,我这么狼狈吧。”
“还行。”
“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没。”
我轻笑一声,段沅青还是这幅样子。
我曾嘲笑他这样的人永远不懂爱。
可我又何曾明白过?
11房间里再次安静了,这次我也没有开口。
片刻后,传来一声叹息。
“明天手术,早日康复。”
我轻轻的点点头,再次缩回了被子里。
段沅青并未离开,而是在沙发上坐下。
拿起带来的水果,一寸寸削着。
果皮落在垃圾桶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
不过一会儿,一碗削好的水果塞进我手里。
清甜的桃子香扑面而来。
我震惊的抬头,朝着段沅青的方向。
水蜜桃是我最爱的水果,但是我却对上面的毛过敏。
每次吃了处理不好的桃都会过敏起疹子。
后来为了我的身体,程衍勒令我再也不许碰桃子。
见我不吃,段沅青低声道。
“我练了很久,你试试。”
我连忙低头,眨掉眼睛里的水汽。
叉起一块桃子,塞进嘴里。
然后就在我要吃第二块的时候,被他拉住了。
“等一会儿。”
我心软的一塌糊涂,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她就这么拉着我,等过了十分钟后,露出一抹轻松的笑。
“这回可息带着他常用的香水味,纠缠着我,暧昧至极。
让我想起无数让人沉沦的瞬间。
伸手抵住他的肩膀,他呼吸离开的一瞬间,我才大口呼吸。
“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看一下。”
说着他便要掀开被子,我使了几分力气,按住他的手,语气僵硬的拒绝。
“不用,我有些累,想睡一会儿。”
程衍的手仍旧压在被子上,长久的沉默把刚刚冒出的暧昧氛围浇灭。
他应该是怀疑了。
我从未拒绝过他的挑逗,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照单全收。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
我与程衍仍旧僵持着,脑子里快速思考,如果他怀疑怎么办,质问怎么办。
就在我愈发紧张时,程衍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程衍抽回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程衍再没说一个字,直接离开了病房。
4程衍走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说欠我一件事,只要我找你,不管多难办都会还我这个人情。”
“是。”
“我要离开,让程衍以为我死了。”
“好。”
挂了电话,我缩进被子里,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道多久之后护士来给我换药,告诉我麻药劲已经过了。
让我通知家属来陪护。
我让护士给程衍打电话。
接过电话时,程衍的声音有些喘。
“哪位?”
护士有些无措,我没有开口,她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程教授,苏小姐麻药劲过了,需要陪护。”
电话那边程衍没有回答,轻声嘶了一下。
被子下的手紧紧攥起,大概因为我一直没有说话,他以为护士擅自联系她的。
“给她找个护工,不行开点思诺思,对了我家里的用完了,你再开点放我办公室。”
小护士激灵一下,连忙挂断电话。
我扭头朝着小护士的方向轻声问。
“思诺思,是什么?”
小护士语气有些慌乱,又强装镇定的说。
“就是一种止疼药,我这就去开。”
开门时撞到了门上,痛的轻呼一声。
勾起我前几分钟的记忆。
程衍此刻,大概在跟林思思耳鬓厮磨吧。
护士拿着药再次回来。
“程教授说这个要吃三片才好使。”
她把药塞进我手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程衍叮嘱她了。
我把药片夹在掌心,假装吃了下去。
实则把药塞进了被子里。
她舒了口气,叮嘱我好的禁锢着我,扭头问林思思。
“我让她给你赔罪。”
“不要,我要自己来。”
林思思笑的轻快,我拼命挣扎,可无奈刚做完手术,没有力气。
输液的针管顺着我的指甲扎进肉里,林思思用力的在里面搅了搅。
我疼的直抽搐,在林思思拔针要换成另一根手指的时候,程衍声音迟疑,犹豫着开口。
“思思…差不多算了,她刚做完手术。”
“这会麻药劲还没过,她怎么可能疼成这样,再说她不疼一点,怎么能知道你对她的好呢?”
“阿衍,你可别忘了,要不是她自己作出车祸,你也不用把自己的后半生栓在一个瞎子身上。”
程衍再没有开口,仍由林思思用针头一次次扎进我的指甲。
直到林思思玩到尽兴,我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五个指甲几乎要翻过来。
3沉重的关门声阻隔了门外程衍的脚步声。
我握着那只手,缓缓笑开,笑着笑着,脸上一片冰凉。
抹去眼泪,我摸索着下床。
我不想呆着那个狭小的空间,却意外被电梯带上了顶楼。
站在天台上,感觉楼顶的风呼啸穿过我的身体。
和程衍在一起的一幕幕在脑中反复播放。
父母不在后,我和亲戚们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尤其是我开始疯狂追程衍之后,她们嫌我张扬,曾数次找我谈话。
可她们越阻拦,我越张扬。
闹得人尽皆知,最后彻底与家人断了联系。
除了程衍我什么都没有了。
手握上栏杆的一刻,风卷起我的头发。
“苏苏——”程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等我回过神,便落入他的怀里。
程衍用力禁锢着我,压到了手术的伤口,单薄的病号服被染红了一片。
程衍不顾我的伤口,摇晃着我的肩膀。
“苏岳,我真的太惯着你了,不就是吵架说了你两句吗,你就寻死觅活?”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想让我愧疚一辈子吗!”
“你明明发过誓的,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我一句解释也没说,甚至没有告诉他,我只是来吹吹风清醒一下。
曾经他皱一下眉,我都会心疼不已。
可如今听着程衍近乎绝望的哭喊,我心中竟毫无波澜。
很快有人找到我俩,我又被拉回了病房。
再次躺在病床上,我的内心无比平静。
程衍凑近想要查看我的伤口,却故意停在我面前。
温热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