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稳后,我昏睡了三日,丝毫不知道外面闻溪为我,闹得满城风雨,媒体大肆报道。
三日后我从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的眼睛有些痒疼,抬手刚要揉一揉时,被拦住了。
“没出息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是堂姐的声音。
“我收到季明月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回来了,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我哽咽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你不想说就算了,可别哭鼻子啊,我让人给你检查了眼睛,复明的希望很大。”
我突然握住堂姐的手。
“姐,我不着急复明,池氏不能落在闻溪手里。”
“怎么回事?”
我连忙把我签过委托协议,把池氏交给闻溪的事说了出来。
堂姐沉默半晌,语气沉沉的问我。
“委托协议是你出事后签的,你确定那是一份委托协议?”
我猛地抬头,看向堂姐的方向。
堂姐微微叹气。
“你也不用这样,总会有办法的。”
可我完全没有堂姐轻松,如果闻溪给我签的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我不敢在往下想,颓废的靠在床头。
“如果真的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与其在这责怪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