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我的孩子流掉了,麻烦你们保守秘密,我想亲自告诉我丈夫。”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毕竟流产于夫妻不算好事,所以护士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
因为没用麻药,清理创面、上药的时候,乔若兮痛到险些昏厥。
伤口处传来的灼烧感牵扯着神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万分。
她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分分秒秒的时间都变得无比煎熬。
药上完后,乔若兮被送进了病房。
沈辞安陪护在病床前,不停道着歉,“兮兮,你被烫得这么严重,怎么不叫我呢?”
乔若兮过度咬合的牙齿泛出了酸意,她觉得腿上像烧着一把火。
浑身的温度都在攀升,她只能勉强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走的,太快了。”
“是我不好,对不起。”
沈辞安眼底的愧疚神色愈浓,把自己的手塞进了乔若兮紧握的掌心。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有血流下来。
她看着交融在一起的血滴,意识越来越昏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