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是他原本要娶的妻子。
他温柔的为长姐整理裙摆,把玩着她的秀发,眼中只有她一人。
而此刻边境线上两军对垒。
我被押在中间,身边是一匹披着铁甲的战马。
顾时勋带着军队每前进一步,敌军将领就会命令士兵牵着马踩碎我一根骨头。
鲜血染红了我素白的衣衫,顾时勋却未看我一眼。
敌军将领率先开口。
“顾时勋,只要你肯撤兵,我立马把你的夫人送回去,否则——”
顾时勋驱马上前,毫不在意的笑到。
“你看清楚,怀里这位才是我的夫人,她算个什么东西?”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战马踏起的灰尘迷了我的眼睛。
泪水混着尘土砸落在地。
我笑自己天真,竟然真的期望冷血无情的顾时勋会来救我。
笑声回荡,异常刺耳。
顾时勋紧蹙眉头看着疯癫的我。
“秦苒,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