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小时候经常见面的地方。
看着我通红的眼眶,他的手不知所措的举起又放下。
最后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落在我的脸上,为我擦干泪痕。
“是我来晚了。”
我想告诉他没有晚,无论这一次,还是上一次。
可我哭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手忙脚乱的问我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一把将我揉进怀里,一遍遍唤着我的乳名。
“绵绵,不哭,都过去了。”
“绵绵,再哭,我心都碎了”
娘亲死后,再也没有这样唤我。
我痛快的哭了一场,不知过了多久后,才发现,周遇安胸前的衣衫已经被打湿。
我不敢抬头看他,他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替我理好了帷帽。
走出小巷时我们正在商量要去江南待上一段时间。
却被顾时勋的人拦住,我不意外,但意外的是顾时勋认出了周遇安。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