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闪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我被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尖刀没入傅时琛的小腹,鲜血瞬间染红他的白色衬衫。
柳茵茵被机场保安控制住,人群里有人报了警。
我看着他倒在面前,心里只剩下平静。
登机的提示音响起,我手里拿着机票,另一只手腕却被攥紧。
他面色惨白的哀求:“安然,我真的知道错了,留下来好不好?”
他太过用力扯动伤口,血流的更快。
虽然对他已经没有感情,却也不想因此担下人命。
所以我取下他脖子上,那条我亲手织的围巾,按上他的伤口,冷静的拨打了120。
然后,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傅时琛,你这样我真的很烦。”
说完,我将他交给机场工作人员照顾,头也不回的离开。
11. 在国外工作的第二年,我依然每个月给爸妈打钱。
他们也不再像往常痛骂我狼心狗肺,居然丢下年迈的父母独自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