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顾正航犯故意**罪……等****,********。”
“被告人林姗姗犯故意**罪……等****,********!”
“被告人沈娇判处****二十年。”
判决结果落下的那一瞬间,江城建工的三十七名工友齐声欢呼。
王叔怀里抱着一个白瓷坛子。
顾正航看着那个坛子,眼眶里涌出血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喊出一声“晗晗”。
可法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和脚镣哗啦作响,两名法警架起他。
走出法庭。
顾正航看着窗外阳光,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蝉鸣阵阵的夏天。
年轻的乔岚扎着麻花辫,在梧桐树下跳舞。
乔老先生坐在藤椅上,扶着老花镜,连连点头赞许:
“正航啊,做律师,手里握着的是人家的身家性命,做的事情必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眼泪模糊了顾正航的双眼。
他是什么时候失去了良心的?是一次次面对巨额不法利益的心动?还是在林姗姗虚荣谄媚的恭维声里?
他以为自己爬上了权力的顶峰。
可到头来,顶峰之下是他亲手挖好的深渊。
枪声在空旷的山谷里骤然响起,惊起了一群飞鸟。
当年被顾正航一手遮天压下去的冤假错案被全部重审。
在全校师生大会上,那位曾收受顾正航贿赂的前院长,身穿囚服,在镜头前痛哭流涕地向全社会公开忏悔。
学校在最中心的法学广场上,立起了一座雕塑。
雕塑是一个女孩,手里捧着天平,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校门的方向。
而那三十七名工友,成了这座城市最受尊敬的人。
**为他们颁发了表彰奖章,并在顾正航被没收的非法资产中,依法划拨出一笔救助基金,交由江城建工建立工友互助之家。
秋末的时候,江城落雪了。
公墓里,草木皆染上了一层银白。
王叔、刘婶还有三十多个工友,天不亮就聚在了公墓门口。
刘婶怀里紧紧揣着两张红艳艳的证书。
一张是**司法的荣誉证书。
另一张是**歌舞剧院补发的首席舞者终身成就聘书。
一行人沿着青石台阶,一步一步走到了山顶。
王叔开口,声音有些哽咽,但他拼命扯起嘴角笑着。
“恶人都遭了报应,一个都没落下。晗晗,你交代叔的事情,叔全都给你办妥了。”
刘婶走上前,把那两张证书放在墓碑前。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刘婶擦了一把,笑着骂道:
“哭什么,大喜的日子,咱们不哭。”
“妹子,你闺女有出息啊…全城的人都在念着她的好,全国的人都知道她是顶顶厉害的大律师。”
“你们娘俩,现在在天上团聚了,有外公疼着,有妈妈护着,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一阵山风拂过。
风卷起几片银杏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万道金光穿透云层,洒满了整座南山。
黑夜终究会过去。
她们永远留在了光明普照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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