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可惜,萧承珩听不见。
搜出来的东西,比萧承珩想的多。
听雨轩的地砖下,藏着两匣银票。
衣柜夹层里,有历次生产的日子、经手的稳婆、送孩子去别院的车马。
最底下压着一封信。
父亲的字。
他教过我握笔,我认得那个收尾处总往上挑的安字。
信里说,嘉柔身子不适,夜里带孩子辛苦,请王爷再拨两个乳母。
落款是去年腊月。
那个月,我去塔里祭拜亡亲,烧了整整一筐纸钱。
怕他们在地下冷,我亲手裁了三件冬衣。
萧承珩捏着信,叫人去请沈家二老。
父亲进门时,仍端着从前训我的架子。
“嘉柔年轻,难免有糊涂的时候。王爷若为几句**便动了家法,传出去……”
一封信摔在他面前。
他的话停了。
母亲挨着门站,眼睛先往屋里扫,像在找能替自己说话的人。
“你们还知道多少?”
萧承珩问。
父亲俯身捡起信,慢慢抹平折痕。
“王爷,当年假死的主意,可不是老夫提的。”
我看着他。
他却只看萧承珩。
“您说知微性子执拗,若知道孩子给了嘉柔,必不会答应。要我们搬去别院,往后少在她跟前走动,也是您的意思。”
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所谓马匪,是他们随口编来哄我的。
如今才知道,连我的孤苦无依,也是萧承珩替我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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