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别人说你**。”
“我以前最怕别人怎么看我。”
“现在我只怕自己再做错一次。”
他说完就把文件推回我面前。
“你可以**，也可以撤回。”
“我不再替你做决定。”
我看着他的手，那双手曾经签过终止妊娠的授权，
也曾在雨夜替我挡过一辆货车。
人很复杂，错误和弥补可以同时存在。
我没有替他洗白，也没有再替自己记恨。
我只是把那份文件收进抽屉，告诉他每年都要给我一份公开账目。
他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原谅他。
他只是把新的日程表发给我，注明每一笔支出都可以随时查验。
我知道这不是爱情的答案，却是一个成年人迟到的责任。
至少这一次，所有选择都摆在阳光下，由我亲自签收和拒绝。
这已经比迟到的承诺，更接近我想要的生活。
我终于不再害怕明天。
也不再回头。
向前走就好。
他点头，说自己会按时交。
小满在旁边画画，忽然抬头问。
“爸爸，你以后还会骗妈妈吗。”
贺沉舟放下杯子，认真看着她。
“不会。”
“如果你骗了呢。”
“你可以把我赶出门。”
小满满意地点头。
“那你先练习一下。”
她指着门口，让他出去再进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