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路出来的跳梁小丑，不用放在心上。”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我孤零零坐在化妆台听着。
原来。
他们也会给人撑腰啊。
妈妈替夏知茉整理衣服，爸爸叮嘱她不要紧张。
哥哥拿着相机一张接着一张拍照记录。
经过我时，没有一个人停下。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戴着面具和他们宝贝女儿的陌生竞争者。
一切准备就绪后。
周砚川牵着她的手。
王子护送公主般，小心翼翼将她安顿在幕布后。
我跟在他们身后，走向幕布对面一侧。
主持人正在介绍。
夏知茉站在舞台另一侧，正和工作人员确认动作。
她看起来胸有成竹，仿佛已经认定今天的胜利属于自己。
所有工作人员最后一遍检查时。
周砚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挡在我身边。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
“**，冒昧问一句。”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我眉头松了松。
后退一步，终究没回答。
而是绕过他径直走向舞台。
主持人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本场演出的两位主舞！”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夏知茉深吸一口气，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也抬起头，走向舞台中央。
台下。
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周砚川全都坐在第一排。
台下观众不只有支持夏知茉的，还有人举着我照片的牌子，上面写着。
“茉茉勇敢闯，姐姐永相随。”
面具下，我嘴角扯起。
爸爸妈妈，哥哥。
如果你们知道台上的竞争对手是我，还能全心全意支持夏知茉吗？
还有你，周砚川。
我余光移向台下，他正好也在看我。
目光沉重。
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抬起手。
缓缓解开面具后面的系带。
夏知茉看见我的动作，微微一愣。
下一秒。
面具从我脸上脱落。
舞台灯光亮起。
夏知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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