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来:
检测到异常:康宁系货源扫货进行中。
目标:控制细小猫瘟类特效药在宠物街的供应量。
提示:当前库存安全期:约两至三个月。建议:扩展备用渠道。声望值不影响本次判断。
秦牧看着面板,把手机扣在桌上。
扩展备用渠道。他手里不是没有牌,只是还没到打的时候。
傍晚,他正要关门,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周发来的消息:
"那个姓**,下午又来扫了一趟,说要长期合作,价格好商量。我没答应。"
"你自己留个心眼。"
秦牧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坐在诊台前,想了一会儿。
康宁要的从来不是抬价。
抬价,赚的是钱。
控药,断的是命。
只要宠物街的细小猫瘟特效药都捏在康宁手里,往后哪家猫狗得了病,治不治,用什么药,多少钱,全由他们说了算。
他翻出通讯录,指尖慢慢地停在一个名字上。
停了很久,没有按下去。
那个人,他信得过吗?信得过几分?秦牧自己也没底。
他锁了手机,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留了一条缝。夜里起了风,门缝里灌进来的凉意,他站着没动。
对面分店的灯还亮着,有人影进进出出。门口停的车,不是昨晚那辆冷链车了,换了一辆厢式货车,后厢门没关严,露出一角冷链箱。
天还没亮,秦牧就拨出了那个电话。
通讯录里那个名字,他昨夜看了不下十遍。宋小梅。三个字,简单。他信得过的,也就这一个。
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哑:"谁啊?"
"我,秦牧。" 秦牧说,"牧野兽医诊所的。"
那头安静了一下:"秦医生?这么早。"
"宋小梅," 秦牧说,"问你个事。你当初买的那只猫,是在旺财猫舍买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宋小梅的声音冷了下来,"我那猫,都死了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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