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过去翻了一遍。**义务写得明白。他多看了两处——退出条款和保密期限。退出走审批，保密终身。
想了两秒。能接受。
桌上没笔。周锋翻了翻兜，摸出一支签字笔。笔帽咬开，递过来。
林凡签了。
周锋接过去也签了。文件折好收进内兜。
站起来。伸出手。
林凡也站起来。握上去。
周锋手掌粗糙，茧子厚得硌人。
握了一下。松开了。
"从今天起，你是苍龙第七小队编外行动人员。有事我联系你。"
从兜里掏出一部黑色手机。屏幕小，壳子厚，看着像十年前的款式。
"专用通讯设备。加密信道。平时关机，收到震动再开。"
林凡接过来掂了掂。沉。
"这手机能打游戏吗？"
周锋脸上表情裂了一瞬。
"……不能。"
"那算了，我揣着就行。"
林凡把手机塞进裤兜。往门口走。
"林凡。"
他停下。
"昨晚的事——谢了。"
声音压得很低。
林凡回过头。笑了一下。
"周队长，你说谢字的时候能不能别皱眉？跟便秘似的。"
周锋脸黑了。
门关上了。
走廊日光晃眼。
他往操场走。裤兜里黑色手机硌着大腿。
苍龙。**级的古武管控机构。不公开，直属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