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谁？”
“顾家。”
警员看了她几秒，将一部损坏的手机放到桌上。
“这是从你藏身的房子里查获的，你砸坏手机、取出电话卡，还清除了聊天记录，但技术人员恢复了一部分。”
赵文莉猛地抬起头。
一段语音被播放出来。
最先响起的，是沈兰芳的声音。
“药盒已经换好了，别让护工经手。”
“你亲眼看着她吃下去，她要是问，就说是医生新开的保胎药。”
赵文莉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警员又打开一张恢复出来的聊天截图。
沈兰芳发来的文字只有两行。
她会出血，但不会伤到身体。
事情办完，两百万马上到账。
“还有什么没交代？”
赵文莉盯着桌面，眼泪忽然掉下来。
“姜小姐吃完药没多久就说肚子疼，我看见她出了血，想去叫医生，可陈放守在病房外面，不让我进去。”
“他拦了多久？”
“差不多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以后呢？”
“姜小姐按了呼叫铃，护工跑出来，我才跟着医生进去。”
赵文莉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
“医生说太晚了，孩子保不住了。”
姜明月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
那晚的很多事情，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腹部一阵接一阵地疼，呼叫铃就在床头，她却疼得抬不起手。
顾承泽***。
沈兰芳说自己临时有事，先离开医院。
原来那扇门外一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