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阳甚至能听到对方呼吸顿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
“洗澡？”
那两个字从听筒里传过来，尾音下沉，听的人一哆嗦。
许子阳莫名觉得后颈一凉，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解释道：“是啊，她刚进去。”
“你如果有事要转达，可以跟我说，等她洗完澡出来，我会告诉她的。”
“不必了。”
电话直接被挂断。
短促的忙音传出来，许子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嘀咕了一句：
“姐这个领导脾气确实有些古怪。”
他也没多想，直接点开游戏继续玩。
半个小时后，许桑宁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拿着吹风机。
她走到客厅正准备吹头发，许子阳头也没抬地跟她说了一句：
“姐，刚才你那个领导给你打语音了，我接的。”
许桑宁脚步一顿：“领导？谁啊？”
“就那个备注裴总监的。”
许子阳的拇指还在屏幕上划拉，语气随意，“你洗澡的时候打来的。”
许桑宁手里的吹风机差点掉在地上。
“裴司瑾？”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茶几前，一把抓起手机：“你接他语音了？他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就问你人呢？我说你去洗澡了，他就挂了。”
许子阳终于抬起头，看见他姐那张脸白了一度，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他找你有急事？”
许桑宁没有说话，赶紧回拨过去，结果语音提示还没到三秒，就被拒接了。
她又打了一次，以为是裴司瑾按错了，结果还是拒接。
第二天，许桑宁起了个大早。
昨晚的事让她翻来覆去半宿没睡好，早上六点多就醒了，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许子阳还在隔壁那间卧室呼呼大睡。
她过去拍了拍他卧室的门，把人叫醒，“许子阳，起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