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很简单。”白宇伸出一根手指，“先签债务重组框架协议。王家同意以一块钱为象征对价，推动王氏地产整体转让；正式交割，以股东会决议、债权人安排、尽职调查和法定程序全部完成为前提。”
“一块钱？！”
“依法该承担的债务，我按重组方案接；员工的工资，我设共管专户先保；能盘活的项目，我投钱盘活。”白宇说，“王家拿走一块钱，从经营责任里退出来。但隐匿资产、违规担保和该承担的责任，一笔也逃不掉。”
陆昭华深吸一口气：“这不可能。王氏账面资产还有九个多亿……”
“负债十一亿，其中还有到期日和抵质押顺位的差别。”白宇打断她，“陆律师，你是专业的，账面资产不等于能拿来还债的现金，这比我懂。”
陆昭华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个方向。
“白先生，我冒昧问一句。”她盯着他，“你今年大三，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一个亿，又现金**这一期私募债的过半份额。方便透露一下，资金来源吗？”
“具体的个人隐私，不方便。”
“如果王家拿这个做文章——”
“陆律师。”白宇笑了，“你替王家谈债务，我敬你专业。依法该向金融机构和监管披露的材料，我一份不会少。你要是替王家做盘外调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只是履行尽职调查。”
“那我配合你一句。”白宇竖起一根手指，“我的每一分钱，都经得起依法审计。这句话你原样带给王振海，让他死了这条心。”
陆昭华收回目光。来之前，她以为对面是个暴发户；现在才知道，是个把王家底账算透了的猎人。
“框架和工资共管方案，我会带回去。”她起身又问，“你做这些，只因那碗汤？”
“那是导火索。**，是因为账算得过来。”
陆昭华笑了：“有火气，也算得清账。你是我最想合作的对手。”
她走后，段知微凑过来：“她想跳槽？”
“也可能只是留条合作的路。”白宇收好报告，“别猜，先把合同做严。”
当天晚上，白宇接到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隐藏奖励：江以柔亲密度早已突破90，座驾奖励延迟结算，现补发——
叮！劳斯莱斯库里南一辆，48小时内送达！
白宇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这系统还欠着一辆车呢。
同一时刻，王家书房。
王振海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胸口起伏了半天。对面只坐着陆昭华和家里的法律顾问，王振宇仍在看守所，等着案件进一步处理。
“陆律师，他真只肯出一块钱？”
“象征对价是一块钱，但员工工资、项目续建和债务安排都要真金白银。”陆昭华把文件放到桌上，“而且今天就算签，也只是框架协议，不是当场把公司交出去。”
“那我们不卖！大不了破产——”王振海咬着牙。
“破产可以。”陆昭华语气没变，“但清算顺位、担保责任、员工安置和您个人签过的连带保证，都要一项项查。您最好先听律师把后果讲完，再决定要不要赌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