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了？！”
苏玉娇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感受到那股平稳厚重的灵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小子，一个月前你才刚突破一层，这才几天功夫就二层了？！”
“当年老娘在外门苦熬，从一层到二层足足花了快大半年时间！”
“你这**，靠着老娘买来的丹药，竟然冲得这么猛？！”
陆闻枢摸了摸鼻梁，干笑了一声。
“全是托了苏姐姐买来好丹药的福分，侥幸冲开了关隘。”
柳素秋眼眶里水汽氤氲，拉着陆闻枢的手，激动得身子微微发颤。
“好……好！太好了！”
“闻岐在天有灵，看到你能踏入仙途，定然能瞑目了！”
三人进了东厢房，围坐在火盆旁叙旧。
陆闻枢将这一个月来同苏玉娇合伙酿制药酒赚钱的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听闻这间小院半个月就能入账几十块灵石，不仅吃喝不愁，还能匀出钱来买灵丹，柳素秋悬了两个多月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她转头看着苏玉娇，眼底满是感激，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
“苏姐姐待我们叔嫂如同再造，这份恩情，素秋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快坐下，一家人少说这些酸话。”
苏玉娇拉着她坐下，剥了一颗热腾腾的炒栗子塞进她手里，神情颇为受用。
柳素秋也聊起了自己在山上的见闻。
“两个多月下来，灵植堂的执事和师姐们总算摸清了我的性子，不再处处刁难了，好歹算是有了一块立锥之地。”
说到这里，柳素秋叹了一口气，有些发愁。
“就是宗门里处处都要打点，租用灵田的农具、购买驱虫的符箓，全得自个儿掏灵石，一个月发的那一块灵石根本攒不下来。”
苏玉娇感同身受地哼了一声：“大宗门的外门就是吸血的魔窟，老娘当年深有体会，你别被他们盘剥死就算烧高香了。”
到了傍晚，风雪稍歇。
三人围着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苏玉娇几杯酒下肚，脸颊酡红，话**彻底打开，拉着柳素秋大倒当年在外门受气的苦水。
两女同是在宗门底层受过磨难的人，一时间同仇敌忾，拉着手越聊越投机。
陆闻枢坐在一旁安静喝汤，听着身旁女子的娇笑与絮语，心底泛起一阵久违的宁静。
饭罢，柳素秋端着粗茶漱口，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件怪事。
“对了，苏姐姐，你在山下消息灵通，最近可曾听到什么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