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在后面跟着,隔了五尺。
两人谁也没说话。
走了半条街。
黄蓉忽然停在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
摊上摆着些银簪子、铜镯子,做工粗糙,一看就是便宜货。
黄蓉拿起一根银簪看了看,又放下。
李长生走过来,站在旁边:“喜欢?”
“看看而已。”黄蓉随口道,“这种成色的,我首饰盒里一堆。”
“那你站这看半天?”
“我乐意。”
李长生没再问,低头看了看摊上的东西。
角落里有块玉佩,成色极差,雕工也糙。
但他注意的不是玉。
是那块玉上面沾的土。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注意到了。
她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一看就明白了。
“这是……”她声音压低,“盗墓出来的?”
摊主是个老头,听见这话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夫人好眼力。这块是从北边新出土的,便宜卖。”
黄蓉看了李长生一眼。
李长生拿起那块玉,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玉质不行,但玉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
非常微弱。弱到他差点漏过去。
但确实是灵气。
这个世界不应该有灵气的东西。这玉是从哪来的?
“哪座墓出的?”李长生问。
老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客官,我就卖玉,不卖消息。”
李长生掏出一锭银子,比那块玉贵十倍。
老头眼睛一亮,银子收进袖子里,嘴也松了。
“城北三十里,白茅坡。前阵子塌了一块地,露出来个古墓。进去的人拿了东西出来卖,我这是转了好几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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