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究竟骗了我们多少次?”
见再无法抵赖,沈云柔索性尖叫起来。
“是我骗了你们又如何?”
“当年收养我时,你们明明说会将我当作亲生女儿,会永远最疼我!”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把沈沫接回来?”
“为什么要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只是一个捡来的孤女,她才是你们的骨血?”
父亲闭上眼,声音里只剩疲惫。
“我们养你二十年,给你锦衣玉食,自问从未亏待。”
“可你毁了沫儿,也毁了这个家。”
“你走吧。”
沈云柔怔住:“什么?”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沈家女。名字从族谱除去,嫁妆收回,此生不许再踏进国公府一步。”
她扑通一声跪倒,哭着去扯母亲衣袖。
“娘,你最疼我了,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母亲闭着眼避开。
她又爬向裴砚礼:“砚礼哥哥,我们已经拜过堂了,我是你的妻子。”
裴砚礼退后一步,连目光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最后,她死死抱住兄长的腿。
“哥哥,你说过的。在你心里,我才是唯一的妹妹。”
“你说会做我一辈子的靠山。你帮帮我,别赶我走!”
沈观澜眼底满是血丝,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便是可怜你。”
“我把你当作妹妹,是因为沫儿被拐走后,我总想着,若她还在,也该长到你这么大了。”
“可你却借着我们的愧疚,一次次伤害她。”
“滚。”
沈云柔瘫坐在地,终于面如死灰。
青禾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我。
“姑娘,国公夫人病倒了,世子也几日没合眼。他们都很后悔。”
我正在镜前试一支凤尾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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