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疼到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躬着身子,减轻自己的疼痛感。
她想到了**局再证明自己的身份,但没有一个人听她说话,她直接被粗鲁的推进了牢房。
“嘶。”
单桐跌坐在地上,再次扯到了伤口。
她掀开裤腿一看,腿上的伤口已经渗出组织液,把纱布打湿了。
单桐悲从心来,忍不住抱着膝盖痛哭了起来。
她有幽闭恐惧症,牢房虽然不是完全密封的,但是周围没有人,静悄悄的,也没有阳光透进来,黑漆漆的。
她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和展承灏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电梯出故障,把她和他困在了里面。
她害怕的缩在角落哭泣。
是展承灏温柔的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别怕,他会陪着她。
也是从那时起,展承灏的头上从路人变成了丈夫,让她一眼就认定他。
这些年展承灏也从没有让她独自处过幽黑密闭的空间。
现在他却亲手把她送进了这里。
单桐身体应激,浑身开始发颤,她努力抑制自己想吐的冲动。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了。
单桐希冀的抬头,以为是展承灏来带她离开的,结果来人头上写着管教二字,手里还拿着鞭子。
“你抢走我儿子的科研成果,给你自己立才女人设,却害我儿子**死了。”
“今天你总算落到我手里了!”
她冷笑着开门进来,率先挥鞭,重重地抽了单桐一下。
鞭子擦过她的耳朵,**辣的疼。
单桐吓的不断往后退。
“我不是苗心宜,你找错人了!”
“别想糊弄我!”
女人不听她的解释,狰狞着脸,又狠狠抽了单桐几鞭子。
“啊!”
“我说的是真的!”
单桐立刻把口罩摘下来,让她看自己的脸。
但是她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压根就辨认不出来原本的样貌。
再加上她的身形和苗心宜相似,女人一心认定她就是苗心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