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堆满奢侈品包装盒,旁边摊着几页写满批注的《收官会新主理人致辞稿》。
我站在玄关,脊背发寒。
浴室水声停下。
唐梨穿着我定制的香槟色真丝睡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看见我,她没有半点慌张。
“苏姐,你回来啦?”
下一秒,傅宴礼端着一碗燕窝从厨房出来,
我指着地上的高跟鞋与唐梨身上的睡袍。
“解释”
傅宴礼瞥了一眼,语气平淡。
“唐梨连播熬夜,昨晚低血糖晕倒了。”
“她租的公寓太远,大促还没收官,我让她搬过来住几天,方便随时对脚本。”
唐梨走上前想接我的包,我侧身避开。
“傅宴礼,你疯了吗?这是我的婚房。”
唐梨手落了空也不尴尬,径直坐进主沙发。
傅宴礼放下碗,眉头微蹙。
“苏晴,你别一开口就这么难听。”
“这套房是我们婚后共同居住,我带一个业务骨干回来休养几天,有什么问题?”
“她住次卧,又没睡你的位置。”
我冷冷看着他。
三年前创业初期,为省租金,我把婚房书房改成打样间,
连熬三个月才调出首款爆品面霜。
当时他握着我冻伤的手,说这间书房永远是我的勋章。
如今,书房门大敞,我攒了三年的配方手稿全被扫进了门口的废纸箱。
我走到茶几前,抬手将那堆奢侈品盒和致辞稿全扫到地上。
“带着她,滚出去。”
傅宴礼脸色骤沉,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苏晴,你非要这么刻薄吗?”
“唐梨一个孤女在深城打拼,什么都没有;
你已经是创始法人了,有专利有地位,就不能宽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