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
"我是以一个被你蓄意侵害职业声誉的执业律师的身份。另外......"
我指了指桌上那份股权结构图。
"两年前那场恶意**,你们家推动的。你所谓的出国,不是因为跟周牧闹翻了,是你们在等周氏出事,好趁机联姻控盘。你赌输了,才换了一套打法回来。"
温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从头到尾,你对周牧的二十年感情,有多少是真的,你自己清楚。"
我拿起包。
"明天中午之前。你选。"
我走出酒廊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瓷杯碎裂的声音。
第二天上午十点,温颜的个人律师联系了我的助理。举报撤回,澄清**在下午三点前发出。
同一天傍晚,我把**离岸基金涉及恶意**的完整证据链,匿名发送给了三个司法管辖区的金融监管机构。
我给了她第一个选择。
但我没说过第二个选择不会同时执行。
晚上十点,阮姝举着酒杯在酒店房间里一口闷了。
"方茉然,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狠的女人。"
"不是狠。是她不该碰我的案子。"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牧发来的短信,四个字。
"对不起,茉然。"
没有问经过,没有问结果,没有借机提任何要求。
我看了那条短信三秒钟,没有回复,放下了手机。
阮姝探过头来瞄了一眼,嘀咕了一句:"倒是学会说人话了。"
窗外的城市夜色很安静。
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一年后。
纽约。
升职通知下来的那天,阮姝从北京飞了十三个小时来庆祝。
我们窝在曼哈顿的公寓里,穿着睡衣,开了两瓶红酒,对着落地窗看夜景。
阮姝翻手机的时候,忽然"嘁"了一声,把屏幕怼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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