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晚棠。我记得你高中时喜欢白玫瑰。”
我看着那束花,花很漂亮。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他记得一点点喜好,就开心很久的女孩了。
“我现在不喜欢了。”
傅沉舟手指僵住:“那你喜欢什么?我可以重新学。”
我摇头。
“傅沉舟。有些东西,不是你愿意学,就还有人愿意教。”
傅沉舟开始频繁出现在我面前。
他送来城西项目补署名文件。
我退回。
他说:“这是你应得的。”
我说:“我知道。所以我会通过公开记录拿回,而不是接受你的补偿。”
他又让律师送来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我没签。
他说:“傅氏欠你。”
我说:“我不是来讨债的。我是来把自己带走的。”
后来,他把市中心一套房子的钥匙放到我面前。
“你不是说,当时没有属于你的位置吗?这套房写你名字。衣柜、书房、所有房间,都是你的。”
我看着那串钥匙,忽然想起婚房客房里那张冷冰冰的床。
想起主卧衣柜空出来的一半。
傅沉舟留给姜明月的礼服。
我把钥匙推回去。
“我需要的不是一套房。是当时属于我的位置。可当时你没给。”
傅沉舟眼底疼得厉害。
“晚棠,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平静地看着他。
“怎么给?把我熬过的夜还给我?把被抢的署名重新变成第一次被看见?把我胃出血时的病床,换成你那天陪在我身边?还是把周年宴上所有人的嘲笑,都从记忆里删掉?”
傅沉舟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