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牧冶险些气笑。
“你是不是由己度人了,”偏偏徐潼一脸纯真,好似在真诚请教,而非指桑骂槐、阴阳怪气,“没有人会因为被陌生人摸**就感觉爽的,除非你本人...”詹牧冶:“这嘴是不是骂死过人。”
徐潼:“?”
别憋自己。
有火就当场发。
这样才不会堵。
能对黑道少爷发火吗?可他好啰嗦,还很没有边界。
徐潼低眼,迟钝的发现,她手腕还嵌在他掌中。
詹牧冶:“下次不用上手,动嘴就得了…”
下一秒,徐潼提高自己的手,男人手臂跟着被提高。
不等他开口,徐潼张开嘴巴,上下两排牙齿就咬到了他青筋凸起的小臂上。
不用动手。
动嘴就得了。
程旗惊慌:“妹妹…”
钟**:“嘴下留人…”
钟威仪声音变形:“别硌着牙…”
脚刚踏到二楼的高若若睁大眼睛:“**…”
男人那截**在外的小臂筋脉盘虬,抵在牙齿上颇有弹性,徐潼把堵在胸口的郁气全部付诸到牙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詹牧冶额角很轻很轻的抽了下,在光线幽昧的二楼不易察觉。
他像是定住,就这么一直举着手臂,没往回抽,也没命令她松开。
一群人石化住。
光影明暗斑驳,楼下舞台爆发阵阵尖叫,被扒光的男人拖着软塌塌的手,护了上面露下面,护了下面露上面,一众人吹着口哨凑热闹。
徐潼牙齿在凸起的血管上切了切,反应过来,力道猛地松了,仿佛撞鬼似的退后两步。
看出她的惊恐,高若若连忙搂住她:“牧冶哥,潼潼偶尔会失魂的,但她从不会主动攻击别人,她可能就是听不懂你字面下的意思。”
钟威仪咳了咳。
也别推的这么明显嘛。
这不摆明在说,她咬你,那一定是你让她咬的。
不过不重要。
詹大少爷的手臂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