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郡下年有场规模浩大的球类赛事,她想试下竞技级的球类供应,走小而精的路子。
走竞赛就要拿资质,拿授权,还要准备赛事级原材料,似乎每一步都绕不开裴家。
徐潼两眼望天,把厂子卖掉也挺好的。
颅内**一遍卖掉厂子后的轻松,回到现实又默默把医生开的药喝了。
接连喝了三天,血液里的药味仿佛穿透皮肤从毛孔里散了出来。
高若若要帮她办离婚派对。
徐潼:“要不你杀了我吧。”她忙的家都没时间回,也没来得及跟徐母说她离婚的事。“你好苦啊,”高若若鼻子拱过来嗅她,“命苦,这身上咋也苦苦的,魂肉一体的吗?苦的都透出来了。”
徐潼瞟她:“你的乳腺还好吧?”
高若若:“你的堵了?”
徐潼轻叹:“难怪我偶尔会忍不住想暴力。”
高若若:“你但凡忍不住可能早就通了。”
难得这周末徐潼有时间,高若若拽她去酒吧玩。
并跟她保证:“绝对安全,我哥他们就在楼上,有事儿喊一声就行。”
“......”徐潼嘟着脸瞪她,“你拉着我,是不是因为你哥不让你来?”
高若若对手指,含羞带臊的:“那我几天没吸阳气了嘛。”
借着昏暗的光线,徐潼悄悄伸手揉胸:“不要了吧,会堵。”
远离男人,百病全消。
“你方式不对,”高若若拍她**,“走肾不走心啊,别憋自己,有火要当场发。”
徐潼是个好学生,认真的点头。
俩人是完全不同的走向,高若若削尖脑袋往肌肉男多的地方钻,徐潼是角落在哪里她往哪里藏。
从群魔乱舞的舞池里经过,徐潼肩背一紧,有人在她**上捏了一把。
不同于高若若爱不释手的欣赏和羡慕,对方是油腻的,**的,不怀好意的。
徐潼倏地回头。
跟一个脸庞像发面的男人对上。
男人轻描淡写移开视线,坦然自若的从她身旁越过,就好像那一爪子和他无关。
音乐鼓点与人群密集的扭动让徐潼呆了片刻。
男人顺着楼梯往二楼去。
肥壮的身体一扭一扭的,像狗熊踩滑轮。
徐潼呆了十几秒,视线不由自主钉在男人几乎要把西裤撑破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