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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真该死呢。
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看着他脸上渐渐显现的红指印,顾栖心里堵着的那口郁气消散了几分。
舒畅了。
裴野偏着头,腮帮子微微动了一下,舔了舔嘴角,非但没有恼怒,眼底反而浮起一丝病态的满足。
“爽。”
他抓起她的手,吻过她发红的掌心,“姐姐手疼不疼?”
“......神经。”
顾栖已经习惯了他这种神经质的脑回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抽回手,绕过他径直往外走去。
裴野大步上前,跟在她身旁,垂眸看了看她的神色。
“我这么一个香饽饽在面前你不选,非得选一个死太监,你图啥?图他起不来?”
“闭嘴。”
顾栖不笑的时候,眉眼是偏冷淡的。
“生气了?”
“没。”
“没什么好生气的。”顾栖不咸不淡地说回答。
她不否认自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当初接近陆宴俢就是冲着他的钱,又不是图他这个人。
看着她毫不在乎的表情,裴野颇有点气急败坏了。
“这都不介意?他喜欢的是男人!男人!”
介意有什么用?
她又没资格说什么,毕竟她只是一个被豢养的金丝雀,陆宴俢怎么玩,那都是他的私事。
就是亲眼目睹难免有点膈应。
现在,她无比庆幸陆宴俢没碰过她。
想起画面里床上那堆五花八门的工具,她就一阵恶寒。
没想到儒雅的高岭之花,癖好也这么**。
不过,真知道他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那一刻,顾栖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自从出了裴野那茬事后,她天天过得胆战心惊、寝食难安,生怕陆宴俢发现之后活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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