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转身去取。
田国富已经带着两名工作人员走向调度台,开始逐一核查出警回执。
沙瑞金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
忽然问了一句:“祁同伟厅长今天在不在厅里?”
周磊脚步一顿,回头答道。
“报告**,祁厅长今天上午在省**开会,下午一点半回到厅里。目前——”
他看了眼墙上的行程板。
“目前在四楼办公室处理公文。需要我通知厅长下来吗?”
沙瑞金沉默了两秒。
“不用。”
他接过值班记录本,翻开。
一页一页,往前翻了七天。
每一天的记录都完整、清晰、格式统一。出警时间精确到分钟,处置结果逐条归档,交接签名无一遗漏。
没有漏洞。
一个都没有。
沙瑞金合上记录本,目光落在那块实时滚动数据的大屏幕上。
屏幕右上角跳动着一行小字——
“一级战备状态:第22天。”
二十二天。
从沙瑞金到任那天算起,这个指挥中心已经以一级战备标准连续运转了整整二十二天。
沙瑞金缓缓抬起头。
四楼。
那个人就在四楼。
此刻大概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着他的公文,等着有人上来通报——**来了。
或者,根本不需要等。
也许他早就算到了,这一天迟早会来。
沙瑞金把记录本放回桌上,转身对白秘书说了三个字。
“上四楼。”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被陈岩石称为“汉东最大**”的人,到底长了几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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