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真的有钱有势的真让她享福,不知道从哪搜刮一群歪瓜裂枣。
顾臻捕捉到***,笑着道,“放心吧,我不会抛夫弃子的。”
话筒那边静默了一瞬。
急促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话筒放在耳边,就像是男人就在耳边喘息。
顾臻耳尖忽然一红。
“知道。”
此时,有人过来打电话,顾臻说了句,“等我。”便挂了。
从街道出来,金光洒满大地。
顾臻骑车绕过街道,穿到了几条逼仄的巷子中。
巷子错综复杂,附近分布着大杂院和**楼,院落楼宇相互交错。
地面潮湿,青苔夹杂在砖头缝间,表面还挂着清晨未落下的露水。
顾臻将车子停在大杂院门口。
她穿过了几条仅容一人行、夹杂着难闻气味的小道,走到一所矮小的排房前。
还未开口。
便听到了里边传来的打骂声。
“陈孟,你长没长眼,让你给孩子换尿布,孩子的**都红了。”
“你就是对我有意见。”
孩子的哭声以及大人的骂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臻臻?”
陈孟哭着跑出来,站在院子里抹了抹眼泪,眼睛发红却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敢认,没想到顾臻也回城了。
“你也回来了?”
顾臻抿唇,她不敢抬头直视老朋友的难堪。
陈孟却像是习惯了,她挤出一抹苦笑,“你出去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她回屋将沾了屎的衣服换掉。
不多时,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出来。
顾臻站在梧桐树下,一束金光洒在她身上,陈孟出来便瞧见这一幕,走过去问,“臻臻,找我有事吗?”
顾臻犹豫了片刻,以陈孟如今的情景来看,她开口请求对方帮忙或许是冒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