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
伍母不再多说,眸光一扫,看见墙角里畏畏缩缩的女人脸色瞬间耷拉下来,骂道,“滚滚滚,大喜的日子你来添什么晦气。”
女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她渴望地看着伍泉。
伍泉就跟看见脏东西似的,眉眼里全是厌弃。
他眼神都没给她一个,直接进了新房。
见她又不死心,气得伍母拿起扫帚就开始抽,“我叫你看,叫你看,我家伍泉是你能配上的,好好伺候老三,不然老娘打死你。”
女人被打得一抽一抽的,伸手想要求救,那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里,说一辈子绝对不负她的男人,转身走进了别的女人的房里。
除了呜呜呜的声音,连痛苦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伍泉进了房间,摩拳擦掌地关上了门,“媳妇。”
床上的女人毫无动静,她半躺着歪在那里。
伍泉第一次见她,就想办了她,他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
现在是他媳妇了。
伍泉急切地走上前,解开裤腰带,急切地就去解对方的裤腰带,想起那一只手就能握起来的腰肢,他心里更加急切,顾臻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想到这里时,手上的动作更大了些。
圆润的腰肢让他手指一僵,手下温润的皮肤手感有些不对。顾臻年轻,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应该像她脖子上的那样顺滑,如同婴儿的肌肤,但此刻摸到的触感——
他没多想,欺身上去。
身下的女人似乎醒了,动了动手臂,想要推开,伍泉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狠狠地撕开了她的裤腰带,“撕拉”一声,随着一个大裤衩的出现,他眼睛猩红,箭在弦上。
何梅只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动,她头好疼,像是醉酒后,又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身下一凉,身上被人压着似乎还——她头疼欲裂不想配合,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生哥,你轻点。”
伍泉眉头一皱,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何梅?
他心头疑惑,却依旧没多想,一把扯开了那碍事的盖头,凑近那红润的嘴唇亲了过去。
何梅终于见了亮光,只是那张凑过来的脸在瞳孔中不断的放大——看清来人,她瞬间清醒,慌忙的推开那人。
她慌忙地扯起床上的布料遮住胸前,“伍泉,怎么是你?”
伍泉被推得踉跄,摔下了床。
“何梅?”
灯光摇曳,坐在婚床上正是何梅。
何梅凌乱,她怎么会在伍泉家?
她头疼欲裂,回忆只停留在顾臻让她梳头。
何梅着急穿上衣服就要离开,慌乱中自己从口袋里抽出来两张结婚证,她急切地想要证明新娘不是自己,直到看到结婚证上的名字和照片时,她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