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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了一声。
"没前途?"
"那等下,这个店就让你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陈越嗤笑,刚要还嘴,手机响了。
是他媳妇打来的。
他接起来,声音压着火:"你又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客厅里都能听见。
"陈越,离婚协议我拟好了,今天就去民政局。你不去,我就**。"
"你打了我那么多次,这婚我离定了。"
"孩子我带走,房子按法律分。"
陈越的脸,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紫。
他猛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
"离!离!都**离!"
"离了你,老子照样活!"
"钱老子一分不给你!"
"孩子,你一个都别想带走!"
林晚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陈越,你别冲动,夫妻的事慢慢谈。"
陈越一把甩开她:"谈什么谈!她心里早就没我了!"
他一转身,抄起墙角那个上锁玻璃柜里的东西。
那是我店里最值钱的一瓶。
1992年的老茅台。
我压在手里五年,就等行情上来,翻本的最后本钱。
说起这瓶酒,话就长了。
五年前,我在一个老藏家手里见到它。
老人家等钱救命,急着出手。
我东拼西凑,把攒了三年的私房钱都搭进去,才把它抱回来。
为这瓶酒,我被人笑话过。
说我不识货,说我是冤大头,说我花八万块买一瓶酒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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