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俞清说。
“我救了他老婆。”江砚说。
俞清沉默了。她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倒得很满,酒液在杯口晃。
“白芸。”她念出这个名字,“市长夫人。”
“嗯。”江砚应了一声。
“你运气真好。”俞清说,“随便救个人,都能救到市长夫人。”
“不是运气。”江砚说,“是她自己跑到水库边上去的。”
俞清抬起头:“她去水库干什么。”
“不知道。”江砚说,“她没说,我也没问。”
俞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动。
“江砚,你这个人,要么是真傻,要么是装傻。”她把杯子放下,“白芸跑到水库边上,掉进水里,你救了她。陆维钧把你调回身边。这一连串的事,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知道。”江砚说,“但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俞清不说话了。她又喝了一杯,脸开始泛红,耳根也红了。
“行。”她说,“你回市府办,是好事。可你想过没有,陆维钧为什么用你。”
“他说我嘴严,能写,不怕事。”江砚说。
“这些话,听听就算了。”俞清说,“一个市长用一个身上还挂着嫌疑的人,不会不图点什么。你背着秦立川的案子,又救过他老婆。”
“我知道。”江砚说。
“你知道还去?”俞清问。
“我没得选。”江砚说,“不去,我就得回水库。去了,至少还有机会。”
俞清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
“江砚。”她叫了他一声。
江砚抬起头。俞清的手搭在他肩上,弯下腰,脸凑到他耳边。
“我改主意了。”她的声音很轻,热气喷在他耳朵上,“交易取消。”
江砚没动:“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跟你合作。”俞清说,“你回你的市府办,我留我的位子。你帮我保住视频,我帮你看着霍承宗。”
“怎么合作。”江砚说。
“信息共享。”俞清说,“霍承宗那边有什么动静,我告诉你。陆维钧这边有什么动作,你告诉我。”
“我凭什么信你。”江砚说。
“就凭这个。”俞清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滑到胸前,停在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我把我自己押给你,你要是不信,我这个人现在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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