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姐。”他说,“你丈夫知道吗?”
冯曼的呼吸一滞。“他不知道。”她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是吗?”江砚看着她,“可我怎么觉得,这是你丈夫的主意呢?”
冯曼的眼睛猛地瞪圆。
“你……你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江砚看着她。“你说‘他不知道’的时候,先停了一下。”他说,“真是自己的主意,不用停。”
冯曼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看着江砚,眼神里全是惊恐,还有被看穿的狼狈。
“江砚,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江砚松开她的头发,往后退了一步。“去杂物间。”
冯曼没跟上:“现在?”
“对,现在。”江砚说,“你不是要道歉吗?那就拿出诚意来。”
他说完,转身走到门边,拧开锁,回头看了冯曼一眼:“跟上。”
冯曼站在原地,僵了几秒。她低头把桌上那团蕾丝抓进手里,攥着,跟了上去。
走廊里没人。这个时间点,大部分科室的人要么在忙,要么在摸鱼,很少有人出来走动。江砚走在前面,冯曼跟在后面,高跟鞋在走廊里响,一声,一声。
走到杂物间门口,江砚推开门。里面还是那股灰尘和霉味。
他走进去,冯曼跟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但没锁。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江砚走到窗边,转过身,看着冯曼。
“把外套脱了。”他说。
冯曼的手在颤抖,她看着江砚,又看了看虚掩的门,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她还是照做了。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旁边一个废弃的文件柜上。
“衬衫。”江砚又说。
冯曼的手抬起来,停在第一颗扣子上。她停了几秒,然后开始解,一颗,一颗,解到一半,手停住了。
“继续。”江砚说。
冯曼的手抖得更厉害,但她还是继续。衬衫敞开了,她两手拽着前襟,没让它滑下去。
江砚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没往下看。
“水。”他说。
冯曼抬起头:“什么呀?”
“我渴了。”江砚说,“去给我倒杯水。”
杂物间里哪有水。
江砚指了指墙角:“那儿有个水壶,还有一次性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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