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研吓得魂飞魄散,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扑上去扶住弟弟冰凉的脖颈,触手处,脉搏弱得几乎探摸不到。
“这……这脉怎么停了?!”
保镖吓得脸都白了,双腿直打哆嗦。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下意识往后退散,生怕惹上人命官司。
江山单手拄着枣木拐棍,缓缓从车座上站起身。
他神色漠然,看都没看那些聒噪的看客,目光只落在陈玉研那张惨白绝望的脸上。
“截肠草毒发,三寸锁喉,七寸封脉。”
江山语气平淡,字字如刀:
“现在送进卫生所,两针强心剂打下去,猛药催动气血,不出半分钟,心肺血管当场爆裂。”
“到时候就算他是大罗金仙转世,也得死。”
这话一出,陈玉研脑子里“轰”的一声。
截肠草!
来之前在省城大医院,专家拿血液样本化验了半天,也只说是神经性植物中毒,查不出具体毒源。
可眼前这个守村老汉,甚至连指尖都没碰一下,竟然准确叫出了毒草的名字!
“再拖两分钟,你可以****了。”
江山没有半点求着治病的意思,说完这句,反手就要去解车上的竹篓绳子。
医不叩门。
命是他们自己的。
信,他就出手抢阳寿。
不信,随他们送去***。
陈玉研看着江山那从容冷漠的神态,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呼吸彻底停滞的弟弟。
她银牙一咬,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把少聪放地上!平躺!”
陈玉研厉声下令,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保镖一愣:“陈董,这……”
“我让你放平!听不懂吗?!”
陈玉研厉声打断,随后猛地转过身,当着满街看客的面,对着一身补丁布褂的江山深深弯下腰,躬身行礼:
“先生!求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