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真的很反常。
不过江愈宁不打算多问。
反正这些不吃也浪费了,他爱吃就吃。
两个人面对面静静吃饭,碗筷偶尔碰一下,发出很轻的声音。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窗外江面上的万家灯火亮起,落在餐桌边缘,更显得他们两个人各自的孤寂。
有一种……两座孤岛,硬往一起靠的感觉,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他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场景稀有,但也不是没有过。
和以前相比,什么都没变。
还是这么静,还是那么远。
江愈宁这两年都是以维持人体生存机能为目的在进食,饿不死就行。
最近更是因为受伤胃口变得奇差,没吃多少就撂下了筷子。
靳铮见状,深深蹙眉:“你在搞什么****?”
“……我吃饱了。”江愈宁说。
他半句废话没有,直接夺过碗,又盛了大半碗小米粥,不轻不重地搁在她面前,跟投喂流浪狗似的:“我就算再讨厌你,也没打算搞**,吃。”
“……”
靳铮大有‘只要她敢起身走,他就能捏着她下巴给灌进去’的架势。
江愈宁不想与之起无谓争端,怔怔看着眼前金灿灿的小米粥,随即咬了咬牙,捧起碗。
像喝中药似的,屏息,分几口灌进胃里。
刚好此时靳铮也吃完了。
江愈宁起身,打算要收拾桌上这些食物残余。
手还没碰到碗沿,就被对面的人先一步抢走。
“?”
靳铮头也不抬,声音冷硬:“你逞什么能?伤口崩了,再进手术室重缝?”
江愈宁:“……”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不过是要把几个饭盒摞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扛大米上楼……
愣神之际,靳铮已经利落地收拾起来了。
需要扔的,丢在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