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弃我在教坊司后,他们怎么都疯了》本书主角有楚尧叶茗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伙同谋逆的罪名一经定下,叶家便从高高在上的勋爵豪门,沦为了阶下囚。叶家全族,未婚女子打入教坊司,其余人等流放北疆。与我一同长大的竹马将军,用军功赎走了打小便瞧不上他的长姐。祖父则动用昔日人脉,悄悄换走了最受宠爱的小妹。我从昏迷中醒来。才发现。偌大的教坊司,竟只剩我一个叶家女。我终于收起所有期待。可听到我的死讯后,他们怎么都疯了?抄家的圣旨下来后。我、大堂姐和小妹,叶家仅剩的三个未婚女子,便被官差强...
《独弃我在教坊司后,他们怎么都疯了》精彩片段
伙同谋逆的罪名一经定下,叶家便从高高在上的勋爵豪门,沦为了阶下囚。
叶家全族,未婚女子打入教坊司,其余人等流放北疆。
与我一同长大的竹马将军,用军功赎走了打**瞧不上他的长姐。
祖父则动用昔日人脉,悄悄换走了最受宠爱的小妹。
我从昏迷中醒来。
才发现。
偌大的教坊司,竟只剩我一个叶家女。
我终于收起所有期待。
可听到我的死讯后,他们怎么都疯了?
抄家的圣旨下来后。
我、大堂姐和小妹,叶家仅剩的三个未婚女子,便被官差强行押往教坊司。
小妹一路哭个不停。
往日高贵骄纵的大堂姐也失了血色,苍白着脸,一言不发。
我将小妹揽进怀里,一遍遍哄她。
又一道圣旨打破平静。
威远将军
楚尧之,以新立的军功向陛下求了一道恩典。
要赎走一个叶家女子。
我一怔。
楚尧之是武宁侯府的庶子。
也是与我一同长大的竹马。
他在侯府不受宠,处处受嫡兄排挤,后来索性被送到叶家族学读书。
因着庶出的身份,族学里的公子哥儿都不屑与他为伍。
大堂姐
叶茗蕊更是从不掩饰对他的厌恶。
她嫌他出身低微,衣着寒酸,逮着机会便要奚落几句。
兴致来了,还会当着众人的面故意刁难他。
只有我愿意同他说话。
甚至在大堂姐等人欺负他时挡在他身前。
他离京那日,少年牵着马站在城门外,眉眼间尽是压不住的意气。
“绍薇,楚家人打压我,瞧不起我,我偏要去边关闯出一番名堂。”
他低头看我,声音放轻了些。
“你保重。”
我拼命忍住眼泪,只把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全塞进他手里。
没想到不过几年,他竟真的凭军功一路升迁,成了如今威名赫赫的威远将军。
正想着,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尧之走了进来。
几年不见,他比从前黑了许多,身形也愈发挺拔。
眉目间少了少年人的青涩,多了几分久经沙场的冷峻。
我望着他,惶惶然的心好似安定了许多。
踉跄起身想过去牵住他的手。
他却避开我的目光。
下一瞬。
“臣
楚尧之愿以军功赎回叶家大小姐
叶茗蕊。”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叶家大小姐。
他说的是大堂姐。
不是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楚尧之没有看我。
他径直走到堂姐面前,俯身将人打横抱起,随后与宣旨的太监一同离开。
我眼前恍惚,只能看到堂姐望向我时的诧异与同情。
从头到尾,
楚尧之没有同我说过一句话。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回去的。
直到小妹拽住我的衣袖。
“二姐姐,那个楚家庶子不是一向与你关系最好吗?”
她哭得鼻尖通红。
“他为什么救大姐姐,不救你呀?”
我抱紧她,半晌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
可往日被我刻意忽略的种种,在这一刻,却清晰地浮现。
其实,
楚尧之对大堂姐的在意,从来不比对我少。
虽然她欺他,辱他。
可
楚尧之应是从未恨过她。
我记得那时候,他对我确实很好。
冬日里我贪玩,**去后山摘梅子,险些摔下来。
是他接住了我,自己的手臂却被石头划开一道口子。
我吓得直哭。
他反倒笑着安慰我,说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我生辰那日,他还偷偷送了我一支玉簪。
簪子做得粗糙,连花纹都歪歪扭扭。
可我喜欢得不得了。
恨不得日日戴。
大堂姐看见了,嗤笑道:
“一个庶子送的破簪子,也值得你当宝贝?”
我气得要同她争辩。
楚尧之却先一步将我拉到身后。
“是我手艺不好,配不上二小姐。”
我只当他是寄人篱下,不得不忍气吞声。
还小声反驳:“可是我很喜欢啊。”
现在想来,或许是他也觉得拿不出手。
我珍视的簪子,在他眼里,是心上人嫌弃的见证。
后来,大堂姐看中一匹西域进贡的良驹。
却因马性太烈,连府中养马多年的师傅都不敢轻易驯服。
楚尧之听说后,偷偷练了半个月。
等那匹马终于肯让人骑乘时,他第一件事便是将马牵到了大堂姐面前。
大堂姐只瞥了一眼。
“谁要你多管闲事?”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缰绳。
那日回去后,他发了高热,足足躺了三天。
我去看他,见他烧得满脸通红,心疼得不行。
他却忽然问我:“你大堂姐今日骑那匹马了吗?”
我一愣。
“骑了。听说她很喜欢,还带着姐妹们跑了好几圈。”
他闭上眼,唇边竟浮起一点笑意。
“那就好。”
我当时不明白。
如今也不敢再想。
或许。
我以为的欺负,
楚尧之甘之如饴。
我以为的救赎,
楚尧之不以为意。
族学中的种种过往,青梅竹**情意。
不过是我一叶障目罢了。
如今他终于有机会接近堂姐,眼里自然不会再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