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了......”
“快停下!”
姜梨可怜兮兮的乞求着上方的人,泫然欲泣的神情无论谁看了都会心疼。
可谢斯衍是个疯子,他不顾姜梨的哀求,狠狠地惩罚着身下不听话的小人。
她太美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未遮掩好的窗帘洒在床上,谢斯衍猩红的眼盯着她。
女孩柔顺如海藻般的墨发散乱在床上,她的皮肤是如羊脂般细腻的**,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偏偏那双小鹿似的眼睛,清澈又无辜,勾的人眼热。
可她自己却恍若未觉。
谢斯衍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她,姜梨偏头躲开,被谢斯衍用手固定着脸颊,掰回来。
如愿品尝到预想中的甜蜜味道,谢斯衍心情颇好,他将瘫倒的人捞回怀里,像是**低语,“下次还跑吗?”
姜梨无力摇摇头,眼角的泪要落不落,委屈地抽噎。
“这样才乖。”
谢斯衍用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尖。
感受到身体里的反应,姜梨惊得瞪大眼睛。
不...这都多少次了,为什么...他还可以?
姜梨想不通,却知道再来一次,她肯定会死的,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姜梨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脚踝被人拽回去,回应她的是,一次又一次浪潮。
在一阵令人眩晕的白光后,姜梨脑内最后的想法是,如果能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绝对,绝对,不会再招惹谢斯衍!
*
“梨梨,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姜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里正拿着张房卡,闺蜜江灵月神色着急地看着自己。
姜梨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茫然。
她这是在哪?
她不是早就和江灵月闹掰了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江灵月观察着姜梨的神情,以为她要退缩了,忍不住劝道,“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付昱年在这家酒店,他的房卡我也拿到了,梨梨,现在只有他能帮你了。”
姜梨从她的话里得到了关键信息,她环顾四周,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打扮,穿着粉色露肩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这件衣服是江灵月帮她选的。
美其名曰是为了发挥她的优势。
而且付昱年,他家不是也破产了吗?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姜梨理清思绪,江灵月担心计谋不成,飞快从姜梨手中抽出房卡,只听见嘀嗒一声,房门被打开,江灵月将人推了进去。
然后“贴心的”将门从外面锁上。
姜梨被推进房间,室内一片昏暗,她不敢乱动,记忆里是有这么回事的,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姜家遭遇危机,濒临破产,合作方付家扬言要撤资。
姜梨对商业一窍不通,却多多少少也听见了些传言,外人都说姜家要完了。
闺蜜江灵月主动找上来,她给姜梨出了个计策,让她去勾引付昱年。
圈子里都知道,付昱年作为付家公子,花心得很,常年在娱乐杂志上占据一席之地。
姜梨长得漂亮,她把付昱年拿下了,说不定姜家的困境就有转机了。
起初姜梨还在犹豫,可看见家里的房产、车子陆续被卖出去抵押,姜父姜母整日愁眉不展。
姜梨最后还是同意了江灵月的计策。
也是因为这个决定,害惨了姜梨。
她那天,睡错了人。
床上的人并不是付昱年,而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谢家太子爷——谢斯衍。
江灵月带着一大堆记者闯进来时,脸上已肉眼可见的扭曲。
照片自然没有流出去,记者们不敢得罪谢家,更不敢得罪谢斯衍。
姜梨醒来时,对上男人漆黑深重的黑瞳,也被吓了一跳。
她不清楚,为什么会换了个人。
只知道自己的下场恐怕会很惨,毕竟还从来没有人敢算计谢家太子爷。
事实证明,姜梨的下场也确实很惨。
谢斯衍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
姜梨成了他的床伴,被关了起来,像是地下室阴暗的老鼠,见不得光。
想到之前的折磨,姜梨打了个冷颤,心底有个猜测。
她或许重生了。
姜梨掐了下自己的胳膊,轻声嘶了声,很疼。
这并不是梦。
看着远处的大床,姜梨默默退到了角落,将自己缩成一团坐好。
她心里默默祈祷。
“这辈子,我不算计你了,让我好好地回家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梨蹲在地上的脚都酸麻了,可江灵月还没来。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岔子?
想到江灵月的所作所为,姜梨缓缓低下头,抱紧了自己。
*
江灵月带着记者往房间赶时,路上看见了付昱年和一位陪酒女在拉拉扯扯。
她将两人扯开,走上前质问,“付昱年,你怎么会在这?”
“你不是应该在酒店房间里吗?”
付昱年喝的有些醉,步伐虚浮,眼神也重影了,他不太能分辨眼前站着的是谁,“你是谁啊?”
江灵月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将人扯开。
走到前台询问。
“你好,我想问下,房间号1108是哪位客人预订的房间?”
前台在电脑上操作了会儿,然后回道,“这间房半小时前有客人退订,之后有位姓谢的客人住了进去。”
江灵月头皮炸开,隐隐感觉事情出乎了预料。
千万不是她想的那位。
她匆匆带着记者去了楼上1108,开门前做好呼吸准备,刚打开,姜梨就冲了出来。
速度快得江灵月还没反应过来,记者扛起摄像机要抓拍,姜梨顺势将门带上关闭。
隔绝屋内一切视线。
江灵月眼神上下将姜梨扫视一圈,发现她的衣着完好,并不像失了清白的样子。
脸上表情有些失望,随即换上关心的神情,伸手挽着她,“梨梨,你还好吗?”
姜梨挣开她的手,往旁边站了站,表情冷淡,“我挺好的,让你失望了。”
江灵月表情僵了瞬,随后恢复自然,“你在说什么呢,梨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我刚刚在酒店大厅看见了付昱年,都是我的错,把消息弄错了,还好你没事,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江灵月边说,边观察姜梨的神色。
后者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她,自始至终都有些冷淡。
姜梨不想和她站在这掰扯,一会儿谢斯衍的人如果来了,那真的解释不清了。
“我没事,我们走吧。”
姜梨重新挽上江灵月,装作亲昵地催促她。
江灵月给了记者一个眼神,他们识趣地离开,她也跟着姜梨往外走。
转身看了看房间,江灵月试探地问,“梨梨,那房间里的人......”
姜梨装傻,“那房间有人吗?”
江灵月皱眉,明明那个前台说过...转念她又想姜梨不会骗她,否则以她的智商,此时可能已经被骗**了。
于是江灵月不再怀疑,脸上恢复笑盈盈的表情。
待几人离开后,一直在黑暗里闭目养神的谢斯衍,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