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吸凉气,有人站起来,后排几个学生发出嘘声。
宋娇坐在观众席中段,脸色惨白,嘴唇抖得厉害。
郑雨桐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缝里。
台上的许主任,额角全是汗。
他猛地拍桌:“假的!这是伪造的录音!是沈晚恶意剪辑!”
我关了录音笔,抬头看他:“许主任,这是不是假的,交给技术部门鉴定。从头到尾,我可没说过这是谁的声音。是真是假,您比谁都清楚。”
台下更乱了。
宋娇“腾”地站起来,指着台上的我尖声喊:“沈晚你血口喷人!你陷害我!”
她喊得越大声,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校长这时走上台,拿过话筒:“今天的话,学校会一条条查清楚。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绝不姑息,也绝不冤枉。散会。”
人群涌出大会堂,路过宋娇身边时,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宋娇站在原地,手死死掐着掌心,眼眶通红。
我收拾好东西,正要走,周校长叫住我:“沈晚,你留一下。”
会堂只剩我们两个人。
他关上门,坐到我对面:“录音给我,我帮你送技术鉴定。”
我点头,把录音笔递过去。
他接过去,又问了一句:“这张照片,还有别的底稿吗?”
我点点头,声音笃定地说:“有,原图在我手机里,日期、参数都没动过。”
周校长沉默了一会儿:“好,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来。记住,这几天,别一个人走夜路。”
我心头一紧,点了点头。
回到宿舍,我躺下没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晚,见好就收。闹大了,***都别想好过。”
我盯着这行字,后背一阵发凉。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枕下,闭眼。
第二天一早,我一进教室,就觉得气氛不对。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宋娇坐在座位上,眼睛红红的,见我进来,别过头去,肩膀轻轻**。
郑雨桐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就来上课啦?有些人仗着录了段假音,就以为能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