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她!”朱宏强是彻底魔障了,干脆就往地上一躺,“除了她,我谁也不要!我宁愿一辈子打光棍!”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许秋兰见状心里总算踏实了些,这边跟郑天仙赔了好久的不是,才出了朱家的大门。
出了门才看到,巷子里都是看热闹的。
“瞧见没?这老林家的大姑娘,还成香饽饽了!”
“呵,就村长家的那个儿子,好人谁嫁啊?”
“也不知道许秋兰这个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着?嫌弃囡囡有病呗!”
许秋兰不敢听,压低头灰溜溜地走了。
——
祁野扛着林意,一直来到河边才放下她。
林意坐在地上,冷眼瞥他,“那晚用石头砸他的,是你吧。”
祁野没吭声,算默认。
她又问:“所以,你看到我在河里洗澡了?”
祁野轻咳一声,别开脸,装作没听到。
林意黑着脸不说话。
祁野再抬眸看向她,走过去蹲下来,与她视线持平。
两人就这么对视好一会,林意也没觉得半点害羞或尴尬,倒是祁野率先移开了目光。
“我不是故意的。”
“听上去像狡辩。”
他失笑,再次看向她,“他们都说你有病,可是在我看来,你却更像是最清醒的那一个。”
同样的话,林意在穿书前也听过。
是邻居家的小哥哥说的。
她记得,也是这样的一个午后,她在院子里晒太阳。
邻居小哥哥给她送来新鲜的水果,望着她时,他的表情略带几分伤感。
说过同样的话后,他又喃喃低语一句:“如果,你没有病,那该多好。”
看,说来说去,还是当她有病。
不过,林意不在乎。
世人哪有不疯癫的,区别在于,她看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