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趁机碰她。
只是问了一句。
你是因为想，还是觉得欠我？
苏晚棠那时答不上来。
今天却还是答不上来。
她当然喜欢陆昭。
若是不喜欢，她不会见到他便高兴，也不会见他和沈玉容说话时心里发酸。
可那一夜，她确实也觉得自己欠他。
两样东西混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苏晚棠靠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走到妆台前。
抽屉拉开。
里面放着几截青白色的丝线。
正是前几日编平安络时剩下的。
她第一次编歪了。
第二次结扣不好看。
第三次才终于像样。
那条好的已经送给陆昭。
剩下这些原本准备丢掉，她却一直没舍得扔。
苏晚棠伸手拨了拨。
片刻后，又像嫌自己无聊似的把抽屉推了回去。
“他今日又没来。”
房间里没人。
这句话说出来，反而显得更奇怪。
苏晚棠抿了抿唇。
重新抱起琵琶。
一支曲子刚弹到一半，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
其中有人喊了一句。
“陆公子——”
琴声一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