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裴凛臣将她压在身下时,每回摸到这道疤痕,她都会抖上一抖。
由于眼睛被蒙着,所以感官变得更敏锐,她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她露出害怕退缩的神情,裴凛臣的动作便会更狠一些。
裴凛臣眉头微皱,薄唇轻启:“你有直勾勾盯着别人**的癖好?”
沈宁栀慌忙转身:“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我不知道你在……”
沈宁栀此刻脸红得像七月天边的火烧云,连脖颈处都渐渐红温。
裴凛臣慢条斯理地将睡衣穿起,徐徐扣上扣子,“什么事?”
沈宁栀深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平复了下来,“妈妈让我给你送水果。”
她捏着果盘的指尖因过于用力泛了白。
“转过来。”裴凛臣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少女纤细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
沈宁栀听话地转过身,裴凛臣已经将睡衣穿好,两人离得近了些,她闻到了他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松香味。
裴凛臣垂了眸子扫了一眼沈宁栀手里的果盘,声音没有丝毫情绪:“三楼,没我的允许,不可以上来。”
沈宁栀地将果盘边缘捏得更紧,稳了稳声音:“知道了。”
说完,便欲转身下楼。
这个禁地,到底是她冒犯了。
“东西留下。”裴凛臣淡淡地说了一句。
沈宁栀转身的步子凝滞了一瞬,将碟子递了出去。
他的个子很高,沈宁栀如果不仰起头,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是她的手僵在了半空良久,裴凛臣都没有接过果碟。
沈宁栀仰起头,瞪着一双水眸望向眼前的人。
“裴先生又不要了吗?”她微微蹙眉,这人还真是难伺候。
整个裴家带着恨意也好,排斥也罢,总之没有真心欢迎她们的人。
她也能理解,裴家是北城世家,能与之成为一家人的,非富即贵。
就拿裴凛臣的外祖**来说,便是北城“裴傅顾温”四大世家之一。
而秦淮淑不过是江南鱼水之乡普通人家的女子,年少时的荒唐终究没能抵得过门第之见。
只是这破镜重圆的戏码,在中年之后竟然得以上演。
以裴家在北城的地位,裴恒简重新娶个年轻漂亮的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可偏偏秦淮淑不仅重新跟裴恒简在一起,甚至还带了她这么个拖油瓶。
人人都说是她们母女高攀,可这缘份分明是裴恒简一次又一次去苏城强行求来的。
秦淮淑想要来北城前,面带忐忑地问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