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姝却继续说:“殿下若真爱我,就该忍过去。”
“我们说好了的,真正的爱不靠身体,也不靠孩子。”
院判脱口道:“可殿下会伤了根本!”
孟云姝哭得更厉害。
“若真不能有子,那也是天意。”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子嗣压到我们身上?”
皇后猛地拍案。
“够了。”
无人再说话。
我站在药案旁,掌心一点点收紧。
孟云姝不愿意,可以。
谁都不能逼她。
可她现在,她在要求太子和她一起承受代价。
皇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向我。
“许清檀,还有别的法子吗?”
我跪下。
“可用金针强压,再配寒药。”
院判脸色发白。
“压不住。焚髓香药性走得太深,强压只会反噬更烈。”
皇后指尖发抖。
我抬头,看向内殿那盏快燃尽的灯。
“娘娘。”
“太子妃不愿意,是她的自由。”
“但殿下不能因此等死,也不能因此断了宗嗣之能。”
孟云姝猛地看向我。
我没有躲。
“若殿下尚有清醒片刻,能亲口应允。”
“若娘娘愿意作证,太医院照实记案,掌事女官落笔备案。”
“若事后给我正式名分,不使我沦为无名无姓的药引,也不许任何人污我趁乱攀附。”
我一字一句说完。
“太子妃不愿,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