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又笑起来。
“你不想帮忙可以直说,何必把一件好事弄成这样?”
我没有接她的话,拿出手机,拨给展馆值班室。
“请检查地下二层东侧库房。我刚才经过,门缝里有焦糊味,里面放了大量纸张。”
程砚猛地抬头。
“你去过库房?”
“没有。我现在要求你们检查。”
我特意打开免提。
值班员很快应了,说马上派人过去。
唐曼宁胸口起伏了一下,转身想**。
我叫住她。
“不是要交接吗?东西没清点完,你去哪儿?”
她没理我,脚步反而更快。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出一阵急促的声音。
“东库冒烟了!赶紧断电,叫消防!”
台下骤然乱了。
程砚看向我,眼神一下冷下来。
我却终于松开了被自己掐疼的掌心。
上一世那场烧了一整个下午的火,这次刚冒烟,就被人发现了。工作人员封住了通往地下的楼梯。
唐曼宁扶着栏杆,脸白得像纸。
“孩子们的东西还在里面。”
她话没说完,眼泪先落下来。
周叙白从贵宾席走过来,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是这次画展最大的出资人,也是她刚订婚的未婚夫。
“人没事就好,先让专业的人处理。”
唐曼宁却摇头。
“那些手稿,我整理了六年。还有小满他们写的信,都是不能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