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后脑勺被一只手垫着,脑袋撞在门板上的时候,只有轻微震动的感觉。
呼吸被掠夺,嘴唇被咬得生疼,舌尖被毫无节制地进犯。
啪——!
温茉找到机会,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靳西曜的脸偏向一边,被迫中止了这个霸道又混乱的吻。
她的呼吸急促,**被蹂躏得微肿,纤腰还被靳西曜的大掌箍着。
鼻腔里全是靳西曜的味道。
他身上是特调的香水,薄荷木质的主香调中,好像……还混着淡淡的***香……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边桌上那个小台灯散出的微弱光源。
靳西曜缓缓将头转回来,四目相对。
他轻勾嘴角,那双狭长的眼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翠绿色。
微弱的亮光透进去,像飘忽不定的鬼火。
“原来挨巴掌就能换一个吻……”
“早知道就不辛辛苦苦帮老婆补课了,直接挨巴掌就好了。”
靳西曜抓住她又抬起的手腕,往前摁,贴上她的耳廓。
“又能爽,又能亲到老婆。”
“——你发什么疯!?”
温茉被他气得,本来就疼的头像是要裂开,额头上的神经清晰地跳动着。
“祁诚真是个废物,挡酒都挡不明白。”
靳西曜察觉了温茉痛苦的神情,扶着她发软的身体,脸色更差:“温茉,和他分手。”
“呵。”
“靳西曜,你也知道我现在有未婚夫啊?”
温茉现在酒精上头,虚弱地抬起眼皮看他,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祁诚是我未婚夫的名头早就坐实,婚礼也早晚会办,你就算也把婚礼砸个稀巴烂,也阻止不了我们上**的结婚登记系统!”
“分不分手重要么?温祁两家现在分不开!你明明知道就算分了也是哄你,不是真的。”
“靳西曜!你这是在犯什么贱啊?——你到底在闹什么啊?”
砰——!
他的拳风贴着温茉的脸侧掠过,重重在门板上砸下!
世界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