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的通天大树靠不住,只能强行利用内部的“业务刚需”去逼**部妥协!
想到这里,钟小艾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踩着高跟鞋直奔最高检反贪局长办公室。
秦思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戴着老花镜翻阅一份案卷。
看到钟小艾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这位老资格的局长立刻摘下眼镜,堆起满脸和气的笑容。
“小艾啊,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秦局,我也不瞒您,亮平的事情您出差回来肯定也听说了。”
钟小艾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直奔主题。
“**部那边抓着几张没签字的审批单不放,直接给办了停职。”
“亮平可是您手底下的干将。
这案子正查到紧要关头,临阵换将,您反贪局的业务还怎么推进?”
“高层路线走不通,但我希望您能立足反贪局的‘业务实际’,去跟林主任协调协调。
业务不能停,总得让他先出来干活吧?”
秦思远端起手边的保温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喝了一小口。
老花镜后的双眼,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老辣的精明。
其实早在这位***的护夫宝进门之前,**部那边就把**的处分卷宗抄送了一份到反贪局。
那上面的****,全是侯亮平平时无法无天、踩踏程序的铁证。
规矩卡得死死的,**越那一手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执纪典范。
更关键的是,事情的动静不小,连汉东的高育良都铩羽而归了。
可直到现在,钟小艾的叔父、那位真正位高权重的钟明礼,都没有给他秦思远递过半句话。
甚至连底下的秘书都没来通个气。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今天这出“兴师问罪”,纯粹是钟小艾的个人行为,根本代表不了钟家的意志。
连钟家长辈都没下场蹚这趟浑水,他秦思远在这个节骨眼上,何必去当这个出头鸟?
为了一个下属,去得罪一个手握纪律大权、占尽法理的副部级新锐?
这买卖赔本赚吆喝,傻子才干。
把保温杯放回桌上,秦思远叹了口气,语气十分诚恳,把太极推手玩到了极致。
“小艾,亮平的工作能力,我是绝对认可的。
我这刚下飞机回来,听说这事也是急得拍桌子。”
“可这次**部出具的**台账,条条框框都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