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初步形成决议。”
“拟提请昭越同志调任边西省,出任省委**、政法委**。”
“本方案作为初步意见,列入待批复文件,按程序呈报上级审定。”
尘埃落定。
钟明礼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脸上看不出悲喜,眼神却松弛了下来。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会议桌上的档案和草案文件。
一份盖着会议记录印章的初步拟任方案,被递到了那位一直沉默的老领导面前。
老领导伸出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决议纸。
纸面上,**越的名字后面,赫然印着边西省委**、政法委**的拟任职务。
老领导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
他神色微动,拿在手里的钢笔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
把文件合上,递回给工作人员,老领导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意味。
这群人打着各自的如意算盘,争得面红耳赤。
但他们显然忘了,****这件事,从来都不是只看这间会议室里的举手表决。
这趟调令,恐怕尚有变数。
就在顺天城那场决定**越命运的高层人事会议散会不到两小时。
四环外的一套公寓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小台灯照着桌面。
桌上摊着那份关于违规调任的组织通报。
侯亮平窝在皮椅里,头发乱糟糟的,两只眼睛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这两天他被勒令在家休假,办案权限全被冻结。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到了极点。
桌上的保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经过加密的号码。
侯亮平回过神,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听键。
“亮平,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老同学压得极低的声音。
这同学正好在顺天城核心机关里工作,今天负责某场重要人事讨论会的会议记录。
“开完会了?”
侯亮平喉咙干涩,哑着嗓子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