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红外线光点打在小女孩沾满冷汗的脑门中间。
“滴——”
一声脆响在破屋子里炸开。
**子低头看屏幕。
眼珠子死死盯住那一小条液晶屏。
“三十……三十六度八!”
他直接喊破了音,嗓子岔了气,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咳。
“退了!真退了!”
陆大海举着体温枪在屋里乱转。
差点绊倒配药台边那个生锈的铁皮桶。
“体温正常了!”
一直缩在床脚的女人猛地扑过去。
两手捧住女孩的脸颊。
女孩原本烫得灼人的皮肤,此刻挂着一层细密的温凉汗珠。
“妈……”
小女孩眼睫毛颤了两下,缓缓睁开。
原本灰败的眼底,透出一丝活人的光亮。
“我骨头……不疼了……”
女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吐字清晰。
那种被骨髓穿刺折磨出来的撕裂绞痛。
连同高烧一起,像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女人捂住嘴,眼泪混着泥巴往下砸。
“啪嗒啪嗒”落在女孩旧羽绒服的衣领处。
“不疼了……俺家丫头不用遭罪了……”
门外头的周平僵在原地。
手机屏幕内还播放着直播画面,弹幕疯狂滚动。
他觉得脊梁骨往外冒寒气,一路凉到脚后跟。
“这不可能!”
周平扒着门框,指甲在铁皮边缘抠出刺啦的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