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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
女人慵懒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砸出来。
带着浓烈的醉意。口齿不清。
“来八号别墅。”
“柳董，下班了。”陆泽语气平淡。
“我今天赢了。”
柳如烟在电话那头笑。笑声发虚。
“赵天霸破产了。恒通小贷被国际游资清盘了。”
“下午开董事会，那帮以前骑在我头上的老家伙，排着队来给我敬酒。”
“我听了你的建议，没有接盘赵天霸的烂摊子。反向冻结了天星娱乐的底商产权。”
“我把四个带头闹事的高管，当场扫地出门。”
“我保住了三十亿。”
电话里传来玻璃杯砸在桌面上的清脆声响。
酒液滴答滴答往下砸。
“但我现在连个喝酒的人都找不到。”
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他们都怕我。”
“怕我这个克死丈夫的寡妇。怕我手里的三十亿。”
“小陆，姐姐心里空得慌。”
三十亿的财阀遗孀。
在最辉煌的胜利之夜，缩在别墅里喝闷酒。
陆泽看着窗外城中村忽明忽暗的路灯。
“柳董，找心理医生。我只负责送快递。”
“我有个加急包裹！”
柳如烟突然拔高声音。
像个无理取闹的女疯子。
“非常贵重！必须现在、立刻、当面验收！”
“你不来，我明天就去顺丰总部投诉你！”
“我买下你们公司，天天让你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