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不正,**都关不了。”
傅景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傅母也终于有些慌,却仍强撑着:“不过是机关老化,改日请人修修就好。”
外婆没有再看他们,只握住我的手:“阿梨,退锁礼一办,你和傅景年就真的断干净了。”
我点头:“外婆,我想清楚了。”
离开傅家时,夜风很凉。
身后依旧有人议论纷纷。
傅景年没有追出来。
也许他还在等我回头。
回到**,外婆点了一盏老灯,把我带进锁房。
锁房里摆满旧锁、锁谱和红纸婚契。
外婆从抽屉最底层取出一张保存得极好的红纸,推到我面前。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周既白。
我指尖微颤。
外婆轻声说:“三年前,周家那孩子来提过亲。那时你说,你要等傅景年。他没逼你,只留下一句话。若有一**不想等了,他还愿意等你回头看他。”
灯影微晃。
我看着红纸上清隽端正的字迹,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外婆问我:“阿梨,要不要给周家回信?”
沉默很久后,我拿起笔。
“回。”3.
傅景年的电话,是第二天上午打来的。
那时外婆刚替我焚过退锁香,把傅家的钥匙登记入退册。
云川旧规,退锁不是一句气话。
退了钥匙,销了红绳,女方从此不入男方家门。
电话接通后,傅景年的声音依旧透着不耐:“江梨,闹够了吗?”
我没说话。
他像是笃定我在等他低头,语气缓了些。
“昨晚确实让你受委屈了。但你也不该当众退锁,让傅家下不来台。蔓蔓哭了一整晚,觉得是她害我们吵架。”
我觉得荒唐:“所以呢?你想让我去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