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爷祁野的妻子是临城报复心最强的女人。
三年前他的白月光回国,飞机落地,便被我送去了挖矿。
可他的女兄弟钟梨开车导致我流产时,我不仅没报复,反而向她下跪道歉。
只因祁野为了救我,脑部重伤。
**出的第二人格疯狂爱上了钟梨。
为了讨好她,祁野打断我的双手,当着我的面与她亲热。
甚至在钟梨不开心的时候,逼我钻进狗笼学狗叫哄她开心。
“纪薇,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要是钟梨伤心,我就让主人格永远沉睡!”
直到我被放出犬笼,隔着半掩的门,我听见钟梨笑得直不起腰。
“你天天装精神**,不累啊?”
“笑死,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明明恨得要死,居然真没敢动我。”
祁野懒洋洋地碰了碰酒杯。
“谁让她蠢,我随口编个病,她就真把自己活成了狗。”
“孩子没了正好,省得多个累赘。”
原来我以为的至死不渝,到最后也不过如此。
我擦掉嘴角的血,拨通了那通沉寂七年的电话。
“哥,我后悔了。”
“我要让祁野身败名裂。”
……
我刚挂断电话,钟梨牵着杜宾踹开门。
狗闻见血腥味,立刻兴奋地往前扑。
我吓得立马往后躲。
钟梨穿着我的睡袍,锁骨上还带着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我攥紧了拳。
“滚!”
钟梨愣了下。
没想到在狗笼里缩了一夜的我,还敢这么跟她说话。
“纪薇,你是不是忘了祁野现在最听谁的?”
她故意松开两寸牵引绳,杜宾猛地扑过来。
我抄起洗手池旁的玻璃香薰瓶,对着狗头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玻璃炸开,狗惨叫着后退。
钟梨脸上的笑顿时没了。
“你敢打我的狗?”
我撑住台面,指着自己小腿上翻开的伤口。
“它昨晚咬我三口,我没弄死它,已经算它祖坟冒青烟。”
钟梨脸色骤冷,抬手就要扇我。
我扣住她手腕,把人往洗手池撞。
手臂突然被人反剪,两个保镖冲进来。
我伤过的腕筋像被扯断,疼得眼前发黑。
钟梨依旧被我抓着头发,尖叫着往后躲。
“祁野!她又发疯了!”
脚步声从走廊逼近。
下一秒,我肩膀被人狠狠一推,整个人撞上墙角。
腹部伤口猛然一坠,睡裙下摆迅速晕开一片血。
祁野脚步停了一瞬。
我抬头看着他,那张脸还是我爱了七年的样子。
爆炸发生时也是他护着我的头,把我压在身下。
他的后背烧得血肉模糊,却还在失去意识前哄我。
“老婆别怕,我死不了。”
我守了他二十七个日夜。
他醒来后,医生说他出现人格解离。
第二人格排斥我,却依恋钟梨。
于是他一次次伤害我,我便一次次咬牙忍下。
祁野只是病了,真正爱我的那个人还被困在里面。
可原来被困住的人只有我。
祁野的目光落到钟梨被我扯乱的头发上,掰开我的手指。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别碰她。”
我痛得额角全是冷汗,朝他脸上吐了口血水。
“你也说过会爱我一辈子!骗子!”
钟梨倒抽一口冷气,几个保镖脸色都变了。
以前整个临城都知道,我能为祁野不要命。
也知道祁野最惯着我。
我砸了他的车,他买新的。
我打断他发小的腿,他替我赔钱。
有人笑我是祁野养出来的**。
祁野听见,还漫不经心地纠正。
“不是狗,是祖宗。”
祁野擦掉脸上的血,眼神变得冰冷。
“把她按住!”
两个保镖把我压跪在地。
锋利的玻璃直接扎进皮肉,我疯了一样挣扎。
“祁野!你放开我!”
我撞翻垃圾桶,一口咬住压着我的那只手。
男人惨叫一声,另一人直接用膝盖顶住我后腰。
我痛得眼前发黑,拼命抓住祁野裤脚。
“祁野,我刚流产,你真舍得这样对我吗?”
他垂眼看我。
短短几秒,我的心竟然又生出期待。
也许他会心软,也许那个爱我的祁野真的还在。
可下一秒他移开视线。
“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针尖扎进手臂时,我拼命往后缩。
几个男人按着我,药液推进血管。
意识模糊前,我听见钟梨贴着祁野撒娇。
“她刚才差点把我撞破相。”
祁野低低安慰。
“不会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