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的倾心著作,沈屹琛林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历代贫困生里最穷的那一位。父母双亡,亲戚狠心,靠答应远房亲戚毕业后就结婚,才换来一次读高中的机会。所以高考成绩出来后,大我七岁的沈家太子爷跟朋友打赌,让我做金丝雀的时候。我没拒绝。拿着三百万的银行卡,主动搬到了他在深海国际的别墅区里。他给我买上千万的宝石项链,带我参加上流专属的宴会,让我见了很多世面。他以为我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其实我只图他给我的那一笔笔价格不菲的保养费。后来我们在一起七年,他越...
《金丝雀只想深造》精彩片段
我是历代贫困生里最穷的那一位。
父母双亡,亲戚狠心,靠答应远房亲戚毕业后就结婚,才换来一次读高中的机会。
所以高考成绩出来后,大我七岁的沈家太子爷跟朋友打赌,让我做金丝雀的时候。
我没拒绝。
拿着三百万的***,主动搬到了他在深海国际的别墅区里。
他给我买上千万的宝石项链,带我参加上流专属的宴会,让我见了很多世面。
他以为我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其实我只图他给我的那一笔笔价格不菲的保养费。
后来我们在一起七年,他越来越放不下我,甚至提出了结婚。
圈子里的人都惊讶我竟然真的拿到了大结果。
直到订婚前夕,
沈屹琛的白月光
林雪回国。
男人开始夜不归宿,说好的约会也一次又一次取消。
就连订婚派对,他也丢下我一个人匆匆离开。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带着戏谑。
我却看着手机里博士毕业的倒计时提醒,默默松了口气。
还好赶上了。
再过七天,我就博士毕业了。
林雪回来得正好。
我博士毕业完,下一步就是出国,继续深造了。
1
“快看手机!沈总为
林雪小姐准备的烟花秀,上新闻了!”
派对上一声大喊,所有人立刻拿出手机。
我也点进那条新闻。
视频里,A市视野最好的明珠塔顶,
沈屹琛揽着
林雪,头顶价值百万的烟花炸开。
背影宛若一对璧人。
新闻还没看完,就有人笑出声:
“果然是新人比不上旧人,你看
林雪一回来,沈总立刻就抛下了替身。”
“可不是嘛,这七年的青春,终究是喂了狗。”
“我看这订婚啊,就是随口一说,某人还真以为能拿到大结果呢?
哄笑声炸开,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脸上,**辣的疼。
但我脸上依旧只能挂着得体的笑。
自从
林雪高调回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是她落地那晚。
沈屹琛正和我躺在一起,商量订婚要请哪些客人。
朋友一句“她回来了”,
沈屹琛猛地推开我,抓起大衣匆匆跑出门。
第二次是我生日,
沈屹琛订了全市最好的餐厅。
我从晚上七点等到凌晨,只等来他一条冷冰冰的短信:
公司有事,改天补过。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
林雪说怕黑,他便去陪她看了一整夜的恐怖片。
还有第三次、**次......第十七次。
我从一开始的生气、难过,到现在的得体大方,只用了三个月。
他们成了新闻里秀恩爱的常客,我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
手机震了震,是
沈屹琛更新了朋友圈。
他转发了今晚的新闻,并配文:
哄某人开心而已,无意占用公共资源,请大家见谅。
这条动态被他挂了置顶。
上一条置顶是三个月前,他在朋友圈公开和我订婚的消息。
文案我都还记得。
“七年已过,我不等了。”
配图一张他吻我的照片。
现在想来,那条应该也不是为我写的。
我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热,但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我想起了七年前
沈屹琛找到我的时候。
那天我刚拿到高考成绩,舅舅舅妈堵在校门口,拉着我去跟不认识的人结婚,好换彩礼。
我奋力挣扎的模样,正好入了
沈屹琛的眼。
他拿钱买断了我和舅舅一家的亲情,资助我上大学,把我带回这里。
现在七年过去了,我博士都快毕业了。
手机里,导师刚好给我发消息:
“毕业典礼定在七天后,我帮你选了一个国外继续深造的学校。”
“有意向的话这两天把申请表给我。”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笔账。
这些年攒下的零花钱,足够满足我的留学需求。
只要熬过这最后七天,拿到***书。
我就能彻底摆脱这个金丝笼,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至于
沈屹琛和
林雪如何恩爱缠绵,如何上演破镜重圆的戏码,都与我再无瓜葛。
我端起玻璃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脸上的笑容没变,却第一次含了真心。
沈屹琛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质问:
“许清禾,你看了新闻,为什么不生气?”
2
他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怒气,像过去很多日子里,我受了委屈却不肯告诉他的时候。
可这次委屈是他给我的,我不知道说什么。
所以我只是沉默。
沈屹琛却好像心情好了很多,他语气理所当然:
“今晚我赶不回来了,派对你自己结束吧。”
“订婚的事情下次再说。”
说完,他停了几秒,等着我的回复。
我垂眸,听见话筒那边传来女人惊喜的欢呼声。
那道声音,从前藏在
沈屹琛的手机里,现在就在他身边。
我放下杯子,语气很乖:
“好的,我明白。”
沈屹琛明显怔了一下。
“你就只想说这些?”
我想了想,又道:
“晚上的风很凉,林小姐身子弱,你记得给她带件外套。”
沈屹琛冷笑一声:
“许清禾,你真装。”
然后挂断了电话。
当晚,他又没回家。
我也没打扰他,兴奋地填好留学申请。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助理敲开了我的房门,笑得很客气。
“许小姐,沈总陪林小姐在海边等日出,让我把您也带过去。”
我坐起身应了一声,没让他多等,立刻起床洗漱。
上车时,助理的表情有些复杂。
大概是从没见过像我这样被未婚夫取消订婚,却还一句怨言也没有的人。
可
沈屹琛不是我的未婚夫,
他只是我的资助人。
我已经很知足了。
汽车很快停在公路边,透过窗,我看见
林雪一身白裙地走在海边。
海风吹过来,撩起她乌黑的长发,
沈屹琛跟在身后,手里提着她的高跟鞋。
这幅画面,我曾经也体验过。
不过当时我还太小,分不**情和假意,竟然看不懂男人眼里的追忆,误会那也是爱情。
助理替我开了车门。
“许小姐,下车吧。”
他把我带到距离两人只有五米的距离,将手里的小提琴递给我。
“沈总说,拉您最擅长的《致爱丽丝》。”
我闻言微微一愣。
我的小提琴是
沈屹琛亲自教的。
他知道我喜欢音乐,以前没钱学,后来便想把最好的都给我。
他说,他要把我重新养一遍。
可今夜,他只拿我当他和
林雪的**音乐。
想到这,我没忍住笑了笑。
男人的话听不得。
我读了那么多书,这个道理居然现在才明白。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泛起的酸楚,认认真真地拉起《致爱丽丝》。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我看到
沈屹琛的脚步顿住。
第二个音符响起,我看到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停在我的脸上。
“你怎么真......”
他话没说完,
林雪转过身,温柔地朝他招手:
“阿琛,跟上啊。”
“来了。”
沈屹琛收回眼神,追她而去。
很久以后,太阳出来。
我的手指几乎冻僵,手机才跳出两条消息。
一条来自
沈屹琛:
我开个玩笑而已,没想你真的会来。回去泡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我扫了一眼,迅速划过。
第二条来自导师。
申请通过,典礼结束后出发。
我抱着手机,终于笑出来。
还好,学业不会骗我。
3
距离毕业典礼还有三天。
沈屹琛把
林雪带回了家。
这是他第一次让别的女人住进我的房间。
因此当我发现没带论文,匆忙赶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
林雪指挥人清理我的房间。
“这件窗帘换了,改成白色。”
“四件套也不要,全部扔掉。”
林雪倚着门框,自然地指挥佣人。
沈屹琛就在边上,一言不发,神色温柔地不像样。
扔到桌上那对陶瓷小人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出声。
“这是我的。”
这对陶瓷小人,是我和
沈屹琛一起做的。
他当时一边做一边嫌脏。
可烧完后,也是他。
叮嘱助理专门定制了防尘罩,说要好好珍藏。
林雪看到我,先是一愣:
“阿琛,这位是?”
她认得我是谁,却故意问他。
沈屹琛瞟了我一眼,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主动开口。
“朋友。”
我走上前从佣人手里接过那对陶瓷小人,自觉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擦肩而过时,
林雪却脚一滑,故意撞到我身上。
“砰”的一声。
陶瓷小人碎了一个。
我和她一起倒在地板上。
她破了皮。
我整个小腿全是血。
“你受伤了?”
沈屹琛几乎是瞬间冲了过来。
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蹲下身将
林雪打横抱起。
“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他动作轻柔得彷佛捧着易碎的珍宝,满眼都是对
林雪的心疼。
转头看向我时,却又带上满满的厌恶。
“许清禾,道歉!”
他冷酷地冲我喊。
而我愣愣地看着只剩一个的小人,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一个字。
林雪在旁边轻声说:
“算了吧,她也受伤了,是我不小心。”
沈屹琛低下脸。
“跟你没关系。”
“她爸妈死得早,是没什么教养。”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轻。
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抬起头看他。
他眼神闪躲,像是说完重话后,才感觉到后悔。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解释。
抱着
林雪大步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
那是导师发来的消息,催促我尽快提交论文修改稿。
我忍痛起身,找出论文,给导师回复消息:
马上。
4
距离毕业典礼还有两天。
我的腿经过包扎,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朋友圈里,
林雪一连发了几条动态。
沈总陪床的第一天~都说了是小伤,还要这么兴师动众。
果然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她po出一张
沈屹琛削苹果的照片。
男人侧脸英俊,手指纤长,无名指上,那枚男士婚戒却不见了。
那是我按照记忆中爸妈手上的婚戒模样设计的。
沈屹琛答应我,永远不会摘下来。
如果是以前的我,看到这幕肯定会委屈得红了眼,躲在被窝里哭。
可现在的我正在教室准备后天毕业典礼的**,学着他摘下戒指后,只觉得松了口气。
距离毕业典礼还有一天。
我买了明天晚上飞英国的机票,在家收拾行李。
但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沈屹琛带我回家的时候,我只带了一个旧皮箱。
他那时候心疼地看着我,说以后要让我的东西占满整个别墅。
如今为了让
林雪住进来,我的东西能扔就扔。
现在能带走的,也不过一个旧皮箱。
我笑了下,有些感慨,有些坦荡。
沈屹琛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看到我在收拾行李,他眼神微愣,立刻拽住了我的手。
“你要去哪儿?”
我没抬头,简单解释了一句。
“明天毕业典礼,晚上还要排练,我打算搬去学校住。”
沈屹琛表情回暖。
“我差点忘了,明天我会来。”
他说完,又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对陶瓷小人。
“上次打碎了的,我让助理找人修好了。”
我心头微动,伸手想接过来。
下一秒,
林雪的电话打来。
“阿琛,你拿到衣服了没有?”
“医院好冷。”
他瞬间收回手,陶瓷小人掉在沙发上。
沈屹琛看都没看,急急忙忙拿了件外套,再次出门。
其实只要他再慢一点,就能发现。
行李箱里装的不有衣服,还有我的出国机票。
那晚,我看着小人,发呆直到天亮。
第二天毕业典礼。
我拄着拐杖,站上学校大礼堂。
我讲起自己失去父母后的绝望。
讲了寄人篱下,被人瞧不起的过往。
我还感谢了
沈屹琛,感谢他让我完成学业,让我有机会站在这里。
说完,我眼神扫过台下。
沈屹琛没来,我不意外。
我只是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的事。
结束后,导师亲自送我到机场。
“以后***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眼手机里
沈屹琛的微信,拉黑删除。
拎着旧皮箱,头也不回地登上飞机。
......
另一边,
沈屹琛车开到了八十迈。
他昨晚失眠了一夜,心里想着我收拾行李箱的样子。
心脏砰砰地跳。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消失了。
好不容易睡着,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他猛地跳起,不顾
林雪的阻拦,开车直奔学校。
“许清禾!你们看到许清禾没有?”
他满头大汗地抓住人问。
导师正好路过,闻言冷笑一声:
“许清禾出国深造了,两点的飞机,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