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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阎跟后背长眼睛一样,一个回手掏就拨开他的手。
“干啥?有病啊。”
谭三的手收回来,攥了攥。
“没这两枪。”
“在切尔基佐沃,信爷得死,义哥也得死。”
他停了一下。
“我也得死。”
王阎手里攥着秋衣,动作一顿,随后扔进柜里。
九五年,切尔基佐沃大市场。
说好是交货,结果对面的毛子**一拉集装箱门,里头蹲着六个拿枪的。
黑吃黑。
信爷当场就被一枪托砸跪下了,义哥腿上挨了一刀,谭三吓得裤子都湿了。
是王阎顶上去的。
他扑过去过腰摔直接给砸在水泥地上,夺了枪就往集装箱里打。
胸口挨了两枪,**四个,他愣是没倒。
拖着信爷,扛着义哥,从市场后头的冻鱼仓库一路跑出去三条街。
那年他二十三。
王阎把**柜门一摔。
“那时候**啊。”
“搁现在,我第一个跑。”
谭三笑了一下。
他不信。
这**就是个憨种,连自己这种人都铁哥们。
两个人裹着白浴巾往浴池方向走。
走廊铺着防滑瓷砖,两边是淋浴间和蒸房,水汽蒙蒙的。
迎面过来几个泡完澡的客人,本来有说有笑的,一抬头,全闭嘴了。
谭三走前面,一米八出头,肩膀横着宽,后背上纹了一整幅过肩青龙。
从左肩盘到右腰,龙头张着嘴,龙须顺着锁骨往前蹿。
两条胳膊上也全是纹身,左臂是般若,右臂是鲤鱼跃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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